你现在闻起来也臭的。贺兰山心想。

他开工前习惯跟客吃顿饭，由客选择地，贺兰山请客（抢单）。这顿饭会成为他介绍对象的重要参考标准，当然，他不会告诉客这些。

饭后顾瑞特赶着回去工作，贺兰山不急着走，换了个离门近的靠窗座位，喝着茶望着窗外的车龙。室内各香气缭绕，而隔着一面玻璃，他闻不到行人们的味。

香们在情绪变化时味也会改变，而如今贺兰山只能透过他们的神和行为，去猜测他们是支什么样的香，经历了什么（其实完全猜不）。味不再是先为主的批判标准。

瞧瞧它能把人变得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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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山慢慢把他的手扒了下去，“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今天来吃饭的客姓顾，名瑞特。快速读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屋内没开灯，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堆满了书本和杂，上落了凄清的白月光。

“贺先生你吃！嗯，你不用搭理我。我打牌时脸会比较臭。”

四、琴酒

余鱻心中涌一个想法。

“那，你有起什么反应吗？”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他其实早就酒醒了——就在抱过贺兰山后，醉酒后的奇怪反应基本消失。

顾瑞特全程低斗地主，只在赢牌时抬多夹了几块。斗地主音乐快地唱个不停。

“你喜玩不？我玩‘乐升级’和‘乐斗地主’。”

贺兰山：“没啊。”难他该有吗？

次日中午十二，贺兰山提前十分钟到餐厅应约饭局。

他仁至义尽地把人脱了鞋，运到床上盖上被。

余鱻比他不少，此时脚尖都能着地：“指纹解锁，直接去就好。”他半眯着，无力地贴着他脖颈，“屋里没人。”

“告诉你一个诀窍，游戏不是每天会发3000豆吗？你微信账号的豆输完了就换qq账号登。”

临走前，余鱻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神奇怪地问：“你对我没有任何觉吗？有没有焦躁，或者觉得？”

“改天让你的弟兄们来打扫下吧。”贺兰山调笑着，没有察觉到自己微微放了语气。

青年没有察觉到贺兰山愈发郁卒的脸，语气乐：“系统一天发三次豆，我都打完才睡觉。”

贺兰山居然对他“免疫”，甚至还能抑制住他？如果是真的话，这是有生以来他遇到过的第一个。

顾瑞特提前五分钟来了。他是木质馥奇香调，雨果波士的夜自信，一老爹护肤霜的味。味不算挑，但等菜闲聊间他谈吐风趣博学，让贺兰山对他颇有好。

但第一菜上来时，顾瑞特就掏了手机玩斗地主：“我这人吧，吃饭离了斗地主就不行。”

人走了，余鱻在黑暗中睁开。

贺兰山：“……”

大哥咱等着瞧吧。

这个问题就更加莫名其妙，接近于变态了。

饭桌上能看一个人的修为教养，比如细心的人在吃饭聊天时不会冷落在座的任何一人；有的人留意到你特别喜吃某个菜，就会特意把菜转到你面前。而缺乏教养的人往往令人反的举动。

别时贺兰山笑得温柔亲切：“顾先生，我对您以后的会面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