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臣不知怎么去形容，不过钟家表面上是卖古董的。

而和任家关系比较好的，R市的另外两大家族。一个就是程忆周所在的程家。他们家是正派的军队背景。

“你要问我你这事儿是谁在背后指示的，说实话我还真答不上来，恐怕只有你们那位爷知。他不说，我就算知也不敢说，不然我没命活了，你要理解我啊家臣……再说莫如宾好了，他这个人你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绣枕一包草，不知怎么能有那么多姑娘整天跟在他后跑。会背两句论语就以为他学富五车才八斗了，现在的小姑娘也真好骗……

顾家臣打电话去问冯霖，冯霖也说不上来。我哪儿知啊！冯霖说，派系斗争这事情，风云诡谲，变幻莫测，老要是知了，直接摆地摊算命去，保准发财！

还有一个就是钟离昧所在的钟家。钟家的背景太复杂，不但涉及到制内的，还涉及外八行的。钟家的势力在黑白两都藏得很，这两条上的事他们也都摆的很平。

冯霖说那些话的时候，顾家臣只当故事那样听着。边听心里边想，难怪女人那么喜讲八卦，真的是写得再好的也比不过生活。

顾家臣脑转得飞快，把这些年他所知的关系给理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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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说莫如宾吧，你们那位找人收拾那几个动手打你的人之前，也是拷问过的。那些人死到临了还是说莫如宾让他们动的手。其实是个人都知，莫如宾哪儿有那胆？他有那个胆他也没那个本事！要说有本事那是他老，但是他老不傻呀，他又不是不知你背后有人，他哪儿敢借这个儿给他儿呢？你说是不是？唉……说一千一万，这事儿到底是谁的恐怕真只有你们那位爷知。

古董这个行业就很不简单。和古董

谁知莫如宾真给他打电话了。还神神秘秘的，说不只请了他一个，那另一个又是谁呢？

顾家臣其实并不笨，也不弱。有些人不喜争斗仅仅是因为懒。顾家臣就是属于懒的那一人。也可以说他矫情。他要是有心的话，凭他和任啸徐的关系，他早就学杨贵妃，把自己的家族拱上天了。他堂兄就是杨国忠，几个是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一人得犬升天，这好事谁不想呐？

要说目前在R市，经济上一手遮天的，就是任家。

任老太爷那个时候，虽说战场上没立过什么赫赫有名的军功，可是经济政策上当过大官。陈毅元帅之前在上海当一把手的时候，任老太爷就在他的手下过。后来老太爷回大西南了。再后来上下令搞好国民经济发展，国计民生的企业里，纺织这一块儿就是任老太爷的。

所以说任氏以服装发家，其实噱在这里。

“莫如宾这黑锅也算是背定了。既然他背了那个黑锅，自然要把戏演到底，所以我估计他多半会来请你吃饭。到时候，家臣，你就卖个顺推舟的人情，和他把这顿饭吃了，把这件事暂时了了吧！人家也不容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可他就是懒得运筹帷幄，懒得争好胜，懒得机关算尽，懒得打应酬。怪只怪任啸徐的怀抱太温，的顾家臣就只想窝在他怀里面一辈也不来。他这样可以叫缺心儿，也可以叫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