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钺三两下搞定，帮他缠上绷带：“别沾。”

蒋容还以为他忘了，尴尬地笑笑，不说话了。

“不是，”袁钺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人都摸上门来找你了，你连人名字都不记得。”

秦英茫然：“自从我表哥表嫂，就是蒋容他爸妈离婚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了，我帮你试试联系他妈吧。”

“去你妈的。”袁钺笑着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个表侄啊，叫蒋容。”

因为沙发上衣服上，都是袁钺的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须后的薄荷味儿。

第03章

在蒋容迷迷糊糊的那一瞬间里，袁钺明明看到他眉皱着，起床气十足，满脸烦躁像要咬人似的，但下一秒他睁开看到袁钺，又乖乖地了，打了个招呼：“袁哥早。”

袁钺睡醒的时候，房间因为拉着遮光门帘窗帘，所以还是一片昏暗。照他以往的经验来说，应该已经过了中午了。

秦英想了想：“是吧，好像是叫这个名儿，十好几年没见过，不太记得了。”

“咱们上哪儿啊？”

蒋容吓了一，赶忙一溜烟地跑回一楼，把那件女人的内衣团起来，到垃圾桶里，沙发上的其他衣服叠好，放到一边，挑了一件袁钺的仔外盖在上，团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来的黎明的光，准备睡觉。

一转就看见蒋容猫着腰踩在楼梯上，鬼鬼祟祟地想上楼。他赶忙过去，着蒋容的后脖，跟提溜猫似的，把他掐着拎下来，扔回到沙发上，把面包扔他怀里：“一楼有厕所，可以洗澡，你要是敢上楼我就揍你。”

他突然想起来是为啥了。

袁钺眯着划了划，又闭上睛：“喂，英俊啊。”

袁钺比他更茫然，到底谁帮谁啊，他又不是亲表叔。

蒋容颠颠地跑到洗衣机那里，掏已经烘的校服，嫌弃地啧一声，飞速换上，洗漱，然后跟着同样换好衣服了的袁钺门去。

蒋容忙碎碎念地重复了好几次，突然心里

袁钺把电话拿远了儿：“问你个事儿。”

“记一下我号码，有事打电话找我。”袁钺说着，报了一串数字。

手机在震，屏幕上显示是秦英的来电。

他把得快要啃不动的面包扔到垃圾桶里，把袁钺的冰箱翻了个遍，连个都找不到，只能煮了个清汤挂面，呼啦呼啦吃完，洗了碗，踮着脚上楼梯，看到厚门帘拉着，悄悄掀了个角。

蒋容兴致地抬脚要跟着跨到后座去，袁钺撑着地把托往前移了移，蒋容差摔了个后脑勺着地。

袁钺站起来要上楼，蒋容忙跟着站起来，白T恤被撑个弧度来，两条有白又直：“袁哥，今天周日不上学，我能待在你家吗？”

袁钺打开冰箱，找来一袋冰了不知多久的面包，想要扔给蒋容吃。

袁钺又把自己摔回床上，刚打开手机，秦英的电话就拨来了，他懒洋洋地接起来。秦英那估计是凌晨，但还开着轰趴，音乐透过听筒传过来，鬼哭狼嚎的。

袁钺直接把那件仔外掀开，蒋容被光一照，很快醒过来了。

“”字还没，袁钺停下手中的的动作，看他一，蒋容连忙急转弯，着疼来的泪说：“嗷超……超级痛！”

蒋容站稳了立说：“哥，我没地方去了，也回不了家，太可怜了。”

袁钺：“换回你的校服，门。”

蒋容正盯着袁钺松垮垮地挂在骨上的，和人鱼线，还有弯腰时挤在一起的腹肌，有没反应过来，迷瞪瞪地嗯了一声。

“让我屋等呗。”

袁钺一手抓过蒋容的手臂，棉签沾了碘酒直接往上涂，没收着劲。

蒋容还要再看，袁钺动了，他在床摸了摸，摸个手机充电来，往蒋容那扔过去。

“过。”秦英可能是挪了地方，音乐声一下小了。

挂了电话，袁钺从衣柜里翻半天，翻条睡直接上，挂空挡没穿内，平时家里没人的时候他都喜光着。

袁钺趴着，被只搭了个角，背很结实，有隆起的肌，一起一伏，也很结实，往下看到大，右大上还有个纹，纹了一圈儿，很大一片。

二楼被袁钺全打通，变成一个带台的空旷大卧室，面对楼梯的一面用厚厚的门帘挡住，楼梯再往上就是小阁楼。

睡着不是那么容易。

他光着哼着歌儿，在沙发上扒拉了一件袁钺的白恤，很大，上去能遮住。

蒋容听见楼上没动静了，把面包一扔，跑到浴室里洗澡洗，脏校服扔到带烘的洗衣机里洗，翻了翻浴室，发现只在架上放着保险，别的女士用品一概没有。

等了半天，那却没声了，袁钺打着神睁开睛，发现手机没电黑屏了。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光着晃着鸟，思考了半秒钟为啥充电在地上，然后捡起来，上电。

上的衣服扒拉开，坐下去，发现沙发上还有袁钺的内，红着脸伸两只手指来拈起来，放到一边。他看见衣服堆里还有女人的内衣，起来的脸又冷下来，睛不停地往通向二楼的楼梯瞄。

“我靠，你嘛呢，又打又挂的。”秦英说话基本靠吼。

昨晚他几乎是秒睡，但又被楼下的各窸窸窣窣声音吵醒，跟家里养了个使劲蹬的仓鼠似的，还鬼鬼祟祟地爬楼梯上来。

袁钺掀开门帘，也不洗澡了，把自己脱光了往床上一摔，摸手机来要给秦英打越洋电话，没打通，他困得睁不开了，把手机一扔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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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钺推着自己的托去，锁好门，跨上去，一脚支着地，打着火。

袁钺看见蒋容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拿自己一件仔外盖住上半和半个脑袋，只微卷的发，发在光下透着棕，跟染过似的，下两条大白，肤跟差不多。

光太刺了，袁钺从兜里掏个墨镜架上，说：“你在门外等吧，我有事，晚回来。”

蒋容乖巧地，拿起面包就啃，看上去的确饿得不轻，被面包噎得直咳。袁钺懒得理他，扔下一句“喝自己烧”就转上楼了。

“不行。”袁钺说，“谁让你上二楼了，看在你表叔的份上不揍你。”

袁钺见他手肘上的伤像是被泡过，边缘发白，于是找药箱来，在里翻翻拣拣，好不容易找一瓶没过期的碘酒，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伤：“理一下？”

“我……”

楼下一片安静，大好的光从客厅的窗来，尘屑在光里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