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姑娘跟前蹲下，一字一顿：“孩，活下去。”

李初遥问。

真的是言犹在耳，那一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也是历历在目啊。如果说是月卿，那就完全可以解释那位为什么生着一副世间不该有的好颜啊。

“我叫月卿。”

所以，灵犀和浮玉门都到底是怎么成为“三首”之一的哦，团结就是力量么？

一个故事讲完，茶也喝完了。李初遥有些发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灵犀还会有这样的历史，没有那些儿女情长恨情仇，灵犀存在的意义，只是告诉一些人：“请活下去。”

这一，李初遥就没办法究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想起了一个问题，下意识就看向了染姝，染姝想也不想便：“你不用问了，我是孤儿，在千机阁长大五岁那年因为天生忘忧而被师父看中带了回去，说是我能更好地带领灵

谁想到染姝竟然摇了摇：“书上记载，那位大善人的名字，叫月卿。”

如果说云中郡是为了容纳那些为不为世间所容，为生存铤而走险的人而建立，那灵犀便是为世间不知为何而生的人寻找生念而存在。

有多绝望？他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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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是他后人，那便都别走了！”

这很让人质疑故事的真实啊喂。尤其是这明明自己很不却还是要闲事的自讨苦吃的人。

“如若不知为何而生，那便为恨生而生，若是恨生，不如向死而生。”

至于灵犀为何女偏多，李初遥稍一想便能想明白，这个时代不少地方重男轻女，女总要多受些委屈。

幸亏茶喝完了，不然，李初遥能一染姝脸上。

“所以，最早那位仙人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吗？”

不过，不怎么想，月卿都不像是会平白无故善事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或许，确实不是一个人也不一定。

回音。

云中郡人多忠孝，忠孝良才慕云中，那是因为云中郡给了他们立足之地。但灵犀的人未必就不比云中郡的人衷心，毕竟，灵犀，便是他们活下去的理由。

那人离开后，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小姑娘便给自己取字恨生，她是灵犀的第一个成员，也是他指定的第一任主。

后来，他收养了这个小姑娘，带在边，带她各走，去找那些跟小姑娘一样的人，告诉他们，请活下去。他尝试着教导小姑娘去修炼，却发现小姑娘确实有这样的天赋，在小姑娘成功结丹的那一年，他离开了，留给小姑娘的，便是灵犀。

因为那是鲛人啊！

“这世上还有很多跟你一样的人，无可去，不知该为何而生，你如果还是不知自己为什么而活，那就去找他们，用尽一生，去挽救这样的人。”

那个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他与佟未寻当初在云中一带遇到的鲛人，也叫月卿。

“因为迟早都要死，所以，活下去，将剩下的每一天都过好。”

“而今灵犀有修士，也有凡人，除却长期派人手守着公主冢等候投奔之人以及寻找心无所依之人外，灵犀还会收养一些被遗弃的孩，不过，这一项已经被千机阁包揽了。”

灵犀灵犀，心有灵犀。

“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再陪你了。”

“灵犀，便是这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