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方芳想喊都喊不住，回忆刚才初桃走的神情，她第一次看到初桃这样果决。

通话没关，初桃不仅听到了靳予辞手腕上铁链碰撞的声响，还有东西摔裂的动静，接着靳予辞忽然没了声，护士大声呼叫主治医生和急救门。

那边，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医护人员嘈杂的动静，靳予辞偷手机这件事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事实却是她的话没说完初桃就没个人影儿了。

“靳予辞……”初桃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闭上睛，“我们……”

初桃连忙下床，草草上一件外，动作匆促得方芳好奇勾看一，“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把手机放

靳予辞少有的几次清醒的时间里都想到那个笑起来腼腆羞赧脸红的小姑娘，冰冷的病房惨白的床铺只能依靠过去的回忆支撑他所剩无几的神。

初桃听见那边有唐复和段舟的声音，似乎和靳予辞起了争执，以前凡事都是靳予辞说了算，他是爷儿都得听他的，但现在他是个病人，他们不能不为他的健康着想，不得不收手机，避免他看到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他很想她。

在这糟糟的世界，她是唯一的解药。

千言万语集结在这几个字中。

他无奈嗤笑了声，苍白的薄动了动，“桃桃，我想你。”

医生说他情绪不该受到太严重的波动，所以段舟不让他见外面的人，他也知自己不能见初桃，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见了只会让人担心。

他是不是事了。

是让他黑暗空间中，迷途知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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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予辞，靳予辞……”她接连呼唤好几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不会有事吧。

激下，靳予辞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神状态，惟独有一个理念。

初桃看了她一，“学校大门是不是关了？”

初桃的心悬到了嗓，混之中手机不知被谁捡去把通话掐了，她这边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不知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那怎么办？”

分手。

初桃哽着发不声，她无法对他说“分手”两个字，她怕她一声就控制不住情绪，电话里都这样，如果见了面，她又能变成什么样。

两个字如鲠在。

谁能想到，说分手这件事都要她练习很多遍才不会拆穿。

怎么都吐不。

他的状态到底是怎样的，唐复他之前说的话是不是骗人的。

“翻窗？不过一楼的窗都被封了，二楼倒是可以，但是太危险了……”方芳不觉得初桃这样的乖会去大半夜偷摸翻窗溜学校的事儿。

在他的前途和她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可他也知，现在的他见不了她，状态太差了，靳予辞看了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铁拷手，他也不知自己了什么让医生护士这样对他，真的就是神失常成为一个废人了吗。

二楼的窗要从走廊翻下去，宿舍楼上了年纪，没有翻新过，整构造简陋，下面是一片糟糟的草地，听说有不少老鼠没，女生很少这样翻去。

手机都是他偷来的，偷之前不知自己要嘛，偷到手之后手指无意识去拨通印象里最熟悉的那串数字。

“肯定啊，你宿舍都不去的。”

可是他真的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