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二品的尚书省左仆，我想不到世上哪里还有更荒唐的事。”

苏绾绾想了想：“金问仙金真人？”

苏敬禾“噗嗤”一声笑了，端起茶碗啜了一：“你放心。我虽官位低微，还有父亲呢。不会让你被人随意欺负了去。”

……

苏绾绾继续去百里嫊那里上课。百里嫊有一日忽而放下算经，说到朝中形势。

她说，朝廷已改了佃农之制，又驱人开垦荒田，平民得田以糊，朝廷得税以国。

百里嫊说：“朝中反对之人不少，这次变革推行得极好，分而治之，以利驱之。朝中了一个谙权术之人。”

苏绾绾明白，百里嫊在说郁行安。

百里嫊笑：“这些事情不是一定要去的。居于庙堂却不忧国忧民者，照样可以飞黄腾达，平步青霄。你看近来闹得轰轰烈烈的崔仆，他不是照样成为天近臣，享了这么些年的富贵荣华？”

苏绾绾，百里嫊轻抚她的脑袋。

百里嫊：“扶枝，你看，有些事也可，不也可，但对一些人而言，却是不得不。这是为天下苍生，为君王社稷，若有一日你登上位，也要记住这些不得不的理由。”

苏绾绾若有所思，郑重应了一声好。

崔宏舟被圣人下令在家中反省，又被夺了半年俸禄。传闻圣人在中对左右垂泪：“崔卿竟这样辜负朕意，可他三次救驾有功，赤胆忠心，朕实不忍！”

苏绾绾这日去肖家时，苏敬禾：“崔宏舟反省了一个月，今日便要来了。我今日要上值，给你加派护卫，你当心一些。”

苏绾绾应一声好。她在芳霞园丢失的十几个健壮侍女已经被郁行安送回来了，她便带着这些人和几十个护卫，一路去往肖家。

拐一个巷时，两辆疾驰的车忽然撞过来，苏家车夫闪避不及，苏绾绾的车翻了。

侍女连忙扶着苏绾绾下车，又一叠声问她可还好。

对面车掀起车帘，下来一个人。

正是崔宏舟。

他面不豫，掸了掸袖，对苏绾绾：“阆东在延清三年至延清六年的账目，是你查的？”

苏绾绾望了他一，并未说话，只抬了一下手，护卫们挡在他们两人中间。

崔宏舟厉声：“那些皆是烂账！除了你和百里嫊，在这阆都我想不第三个人，能在短短时日算清那些烂帐！百里嫊怎么可能掺和这些事？苏绾绾，我待你不够好么？你这样对我？”

“你待我很好么？”苏绾绾疑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