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在为找不到人、找不到伪神、甚至不知是否继续在这个位面继续逗留而犯愁。

曼斯古奥脸越发惨白，他尴尬一笑，“没什么，只是手有僵。那么你找沙诺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又有什么事？你到现在还没给我一个答案。”

第168章星际位面2.19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啊。

“那沙诺现的最后一次在什么地方？您知吗？”沙诺是伪神吗？这个位面到底要如何结束？他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返回垃圾星重启位面系统再作打算？

百里辛浑一震，突然心中一怔，猛地看向站在自己后的迦尔。

他问自己，机人到底有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思维，是系统支了机人，还是机人延伸了自己的思维。

这一刻，他心满意足了。

一瞬间，那些彷徨和无助，全消失了。

从目前来看，沙诺是最有可能是伪神的那个人，剧情是从他的失踪才开始变化的，即便他不是伪神，伪神也一定在他附近。沙诺一定不是普通的失踪，否则S419M肯定能发现他的位置。

假使机人可以有自己的思维，那他们经过思考，是不是会想办法规避限制自己的条条框框？

难怪，难怪，难怪他总忍不住亲近迦尔，难怪他总是能从迦尔上受到来自帝迦的温。他居然在最初还想让迦尔叫他“百里爸爸”，他居然给人起个“迦儿”这个名字。

曼斯古奥的手骤然一抖，红茶随之从茶杯中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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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诺的那个家机人有没有可能知他的存在？”百里辛心中突然冒一个大胆的猜测，“是沙诺修改了‘人’的定义没错，如果沙诺不再是沙诺，机人是不是也可以攻击他？有没有可能，这次叛早已经脱离了沙诺的认知，已经真的彻底变成了机人的变革？”

“哈哈哈，”百里辛松开手，仰发一声爆笑声，声音震耳聋，惹得一周的人都用一看傻的神看着他。

曼斯古奥叹了气，“关于这一我也不清楚，因为在我去寻找沙诺的时候，他凭空消失了。三号机连接整个网络也找不到沙诺的下落，谁也不知他到哪里去了。但是现在组织机人暴动的沙诺的家机人宙斯，我想沙诺肯定用下过组织机人起义的命令，否则为什么单单是沙诺的机人组织起义？”

若是到那时候，曼斯古奥也失踪了怎么办？这个位面的剧情已经彻底了，最大的反派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

那一晚，因为迷茫，他曾经放弃了回答这几个问题，可今天，他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想起机人自己的智慧。

“如果机人不认为沙诺是沙诺，他们就可以任意攻击他了。曼斯古奥博士，您毕生致力于机人研究，相信机人有灵魂吗？您一直主张机人的使用和开发，但是您想过为机人争取一份权利吗？”百里辛看向曼斯古奥，慢慢，“您大概没有吧，在仿真机人零号机生产来之后，由于它自的行为，您认为它是有缺陷的、不完的，所以您不断对零号机行试验，在之后的各个机人中尽量规避零号机的错误。”

迦尔见状，弯下轻轻拍打百里辛的肩膀，迟疑问：“怎么了，主人？您，哭了？”

曼斯古奥现在的表现，和他为一个科学家应有的份十分违和，他对沙诺的关心，似乎太过了。

曼斯古奥脸上纠结的表情，他用角瞥了瞥三号机，终于咽了唾沫，问：“百里辛先生，您刚才所说的，如果沙诺不再是沙诺，是什么意思？”

沙诺引领了机人暴，但他这行为并不是为了帮机人说话。实际上，他是彻彻底的反机人学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机人真的有自己的思维和思想，当得知沙诺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助他们，而是为了摧毁他们，怒极之下，沙诺此刻可能已经遭遇了危险。

“哈哈哈哈哈。”百里辛又忍不住笑声。

笑得泪都来了，百里辛这才艰难地抹了抹泪，摆摆手，“我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请不要在意。”

穿着人的衣服，喝着人泡的茶，天天被人抱在怀里。

曼斯古奥显现有跟不上百里辛的节奏了，他用神不断注视着百里辛，间或瞥过三号机，神情张，呼急促，“那是以前，之前是我的不对。你先告诉我，到底沙诺为什么不是沙诺了？！”

“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它那个或许不是缺憾，只是自主意识大到盖过了既定的程序安排。”一想到迦尔曾经遭受过的，百里辛就气不打一来，本来好好的谈话，被他歪到了质问上去。

百里辛捂住脸，浑颤抖。

难说，机人也有灵魂吗？

百里辛笑了笑，“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帮助贵星球脱离苦难，您相信吗？”

但如果这一条猜测成立，那必须有一个新的前提，那就是机人可以独立思考，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野心和私心。

百里辛从来到这个位面，到好不容易踏上氦克星，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再返回垃圾星，再回到这里，事态到底会有什么变化，已经是无法预料的了。

百里辛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迦尔和自己的谈。

百里辛停下质问，看向曼斯古奥，为什么曼斯古奥对沙诺的关心，超过了对自己理论的关心。

百里辛认识不少科学家，不说远了，单说上个位面的李斯丹教授，一旦他陷科学研究中，任谁都说不过他。特别是当别人的理论和自己相悖时，他一定会据理力争，非要争得个面红耳赤。

定义吗？是机人获得了攻击人的权限后，自发地组成队伍囚禁了人类？”

“大概是和沙诺改变机人对‘人’的定义一样，机人自己改变了对‘沙诺’的定义

百里辛皱眉看向曼斯古奥，“博士，你怎么了？”

而这一刻，一旦觉察到人到底是谁，他竟然突然觉得这个位面中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浪漫。

天呢，我到底这么多天了些什么鬼？

百里辛，心中有了决定。

“沙诺最后一次是现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时间是两个月前，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曾经去过沙诺家中，他的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