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仇恨、痛苦不堪的疯，一个众叛亲离、臭名昭著的疯......一个可怜可鄙、可悲可笑的疯！

在村尾的厕所拉。”

茹邈：“怎么了？”

茹邈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赵寻月突然想到她答应不会说去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可随后想到今天很多人把这痰盂的黑锅扣在邈邈上，一直嘲讽邈邈咒骂邈邈，顿时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茹邈抬手关上了院门，还没上门栓呢，赵寻月拉了拉她的袖。

微不足。

“应该是气的。”茹邈语气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孙，你不知......一直都是十二以后，邈邈摸黑去倒的，而且倒完还要刷洗净，并且用布，有珠都不行，邈邈嫂会觉得恶心，用着不舒服。”

她本来也不知这事儿，是一个月前某天夜里邈邈跑去敲她家门，问她借柴火烧洗澡，原来是帮孟阮柔倒痰盂的时候不小心踩到凸起的石摔了，搞了一粑粑！

“可不是么！”茹邈一直没说话，赵寻月可忍不住了，她早就想吐槽这一了好吗！

那满银发在光下晃呀晃，闪闪发光。

其实这事儿她都快忘了，毕竟比起后面她遭到的那些生不如死、极尽折磨的日日夜夜，这事儿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邈邈，今天也不算我故意说去，毕竟你那嫂太过分了，睁睁看着那么多人骂你在屋里拉屎，她都不帮你说句话，你白帮她背黑锅......”

“我再也不会了，你放心。”

“孙，我们还有事要忙，你赶回去吧。”

各意义的，死了。

“那......那行，我就先回去。”孙老太太咳嗽了一声，转便走了，走得倒是脆。

唉等等......

毕竟上辈的后期，她似乎变成了一个疯。

赵寻月朝堂屋努了努嘴：“你嫂好像还着呢。”

而且一开始她怎么问邈邈，邈邈都不说，直到她以绝作为威胁，并且发誓自己不会说去后，邈邈才说是帮自己嫂倒痰盂不小心搞上了。

孙没听到回答，也不着急，反而更乐呵了，“咋没在外面见过你端这痰盂呢？你都大晚上去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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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孙老太太还一副对八卦意犹未尽的样，茹邈笑着把话说了清楚。

“靠......邈邈你，你怎么突然......”赵寻月咽下了开窍两个字，最后吐来一句，“你怎么突然不当

“那小柔那闺女一直都是在屋里拉屎撒吗？”孙往茹邈边凑，“都是你天天给倒屎倒的？”

同时......她也快忘了，原来她曾经居然是一个如此温和、天真、包容又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人。

邈邈这人好得简直太过分了，天天任劳任怨洗衣饭倒屎倒还嘴严得要命，从来不嚼，还在嫂的要求下努力帮嫂遮掩，怪不得那个嫂一直得寸尺！

那样好脾气的茹邈，已经死了。

“我没生你的气。”看着赵寻月既生气又心虚、还夹杂些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茹邈笑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