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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2)

那分开的手掌上有一清晰的血痕,而那剑上业已有了几裂痕。

“本座自幼了许许多多的事,在二十多年前的江湖之中,亦了许许多多的事,那些事每一件单独拎来讲,都足以让整个武林为之变。本座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一统江湖以后,让天下人都知本座过的那些事,倾慕本座的才能。然而,”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卫尽倾目光一一从卫君歆、贺秋、谢殷、贺兰雪几人上掠过,“有那么几个人,联合起来愚本座也就罢了,却还要将本座过的所有事情抹杀掉,不让天下人知,不让本座的儿女知,想要偷偷暗杀掉本座,想要让这天底下仿佛从没有过卫尽倾这个人?休想!”

秋选在此时手当然不是为了惊呆众人。

适才一个不慎令邢若矩横死当场,那份懊恼令贺秋立时决定今日无论结果如何,也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直到那枚小小的飞镖穿而过,从那个人的后颈钻了来,众人才知他已死了。

卫尽倾蹙眉:“你笑什么?”

卫尽倾却叹:“好叫诸位得知,本座自幼就认定自己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天纵之才。”

无论是卫尽倾的飞镖,贺秋的佛珠,段须眉的内力,卫雪卿的看似玩耍,甚至包括前这两个本没人能叫得名字的人,武林中声名赫赫如俞秋慈、邢若矩这些人,在这些人的面前竟是连手的机会也找不着。

那是卫雪卿先前打向他却又被他将贺修筠拖到前挡住的飞镖。

贺修筠仿佛甚是怜惜看了一俞秋慈:“警告只有这一次而已,若再有听不懂人话的,那也不必再人了。”

那个站立在贺修筠同时

秋终于手了。

他行到大厅正中央,长袖拂开,始终笑的俊面上终于浮现几分怒气:“这些个人通通都该死,可本座不会让他们死,本座会让他们屈服于本座,让他们悔不当初,让整个天下都知,唯独我卫尽倾才有资格担当武林霸主!”

而卫尽倾看这两人一招手,却是前一亮,喃喃:“这江湖中如今的手,倒也不比咱们那时候逊……”

他这句话说到一半,厅中忽有几人突然同时动作。

舒无颜并不急着第二掌,只歪着脑袋盯着丁情看。

大厅内外如俞秋慈邢若矩这样层别的手少说也有上百人,然而他们看到此时的情形,看到从始至终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的俞秋慈脑门上涔涔而下的冷汗,终究明白到今日是死是活,之后形势如何走向,大概不会由此地的数千人决定,也不会由他们这上百人来决定,而只会由当中的寥寥数个人来决定。

“我笑有些人脸都不要了,偏生还执着于一个名字,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卫雪卿淡淡

他这一手固然摄人,但此地上千人谁不是刀血的老江湖?那苍山派俞秋慈与邢若矩一向好,适才上前扶住邢若矩尸的正是他,此时满脸悲愤,嘶声:“阁下若以为自己……”

至于他何时收了一只在自己手中,无人看见。

只是那人固然比飞镖掉落的速度还要更快,但他看似轻飘飘的那一掌仍未落在俞秋慈上,而是拍在了一上。

然后又才恍恍惚惚想到,就在他适才指着卫尽倾鼻之时,卫尽倾似乎漫不经心伸了伸手。

她武功尽失柔弱无力,却没有任何人敢对她有任何异动。只因适才那个武功之连卫尽倾也忍不住言赞赏之人收回了手掌,沉默站到了她的边。

房梁上的卫雪卿手中一直玩耍的飞镖忽然像是不慎掉下来一只,直直便朝着俞秋慈脑门砸过来,当地一声,却又有一赶在俞秋慈自己闪避之前打中那只飞镖共同落地。

人嗤之以鼻。

“现在,”卫尽倾目光从众人上慢慢掠过,“诸位有足够耐心听我说了么?”

卫尽倾轻叹:“这是我儿送给我的第一份礼,本来还想留一只当纪念的,真是可惜了。”

他骂完这七个字以后就死了。

而俞秋慈之所以避不开卫雪卿的飞镖,倒不是说这飞镖能赶上卫尽倾结果邢若矩那一招的妙,而是就在飞镖过来的同时,尚有一人也鬼魅般朝着俞秋慈掠过来。

凤山派在江湖中的声望一向并不亚于七大门派,然而这个门下有数百弟的门派掌门,就这样被一只看似随意手的小小飞镖给结果了命。

打中飞镖的是一颗佛珠,而那颗佛珠剩下的大半串此刻正拿在贺秋手中。

他只是不得不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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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筠缓缓行了来,行到俞秋慈边站定,仿佛是在对着俞秋慈、实则分明是在对着所有人柔声说:“我爹爹说了要跟诸位谈谈心,都听不懂人话么?”

只因俞秋慈注定避不开卫雪卿扔下来的那支飞镖。

半晌方有人上前一步,扶住到此时才堪堪仰面到底的那人,中嘎声唤:“邢掌门……”

卫尽倾竟未发怒,思索片刻后竟还:“卿儿说得在理,本座其实不在意名字是唤作卫尽倾还是什么,哪怕就叫沈天舒那也可以。只要——”他面上那一闪而过的怒气此刻又已没有了,轻声笑了笑,“最后称霸武林、让所有人都俯首跪拜的是我就行了。”

又何止不逊而已?

剑的人是丁情。

那只飞镖……

虽说到了此时人人都已知他就是昔年的天下第一手,但见到二十多年都以为毫无武功的人骤然手,快如闪电,大多数人仍是愣在了原地。

一人再忍耐不住,几步跨人群指着卫尽倾鼻:“你简直丧心病狂!”

任何人都未看见。

掌的人是舒无颜。

俞秋慈堂堂一派掌门被她如此羞辱却动弹不得,唯有脑门上冷汗滴滴答答淌个不停。非是他不想动,不敢动,而是不能动。

他慢声细气地说这句话来,森可怖竟不比卫尽倾的温柔可亲逊。唯一让人安的大概在于,他并非“敌人”。

丁情直接将那已然碎裂的剑当的掷在地上,盯着舒无颜的神就冷冷冰冰如同毒蛇:“你别着急,你也好,以及从凤凰楼里逃去的每一个人,我会挨着挨着斩于剑下。”

众人一愣,全然不明他何以在这当自卖自夸起来。

被卫尽倾一只飞镖穿而过的并不是什么小人,而是凤山派掌门邢若矩。

人群之中一片冰凉死寂。

一掌一剑一即分。

房梁上的卫雪卿不知何时已收起了面上那讥讽的笑意。

众人循声抬,却发现发笑的竟是坐在房梁上的卫雪卿。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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