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宁懒得和他啰嗦那么多，一甩香的大波浪发，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指向旁边的小门，“小朋友快去！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男孩儿闻言，一字一句地答：“庄——宴——我叫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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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宴宴宝贝，你就一不觉得我吗？”会所里，风情万的人一撩长发，坐在他侧，勾魂摄魄的睛直直望着他，“要是你觉得我，那

被他看见，宁也不好再把人往外赶，便脆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男人：“我什么？张涛，你自己什么自己不清楚？”她拿手指着男孩，“你看看这孩的样，一副不经世事的懵懂样，你忘记你上次哄来的那个孩的下场了？”

男孩儿，看向宁澜，圆睛里满满都是认真：“我知这里的，来钱快嘛——来钱快的我都能。”

男孩正被宁往小门那推，一个梳着油的、三十岁上下的男匆匆地来了，恰好看见两人的举动，他一下就大叫起来：“诶诶诶！宁澜！你什么呢！”

他生带着一认真又纯然的气质，再加上他看起来年纪小（虽然份证上的确已经有十八岁了），长得又讨喜，那些会所里的人，不论比他大的，还是比他小的，都喜他。

男孩瞪大了睛，显然始料不及：“可是张哥跟我说……”

男孩儿眉嘴角一耷拉，就朝她控诉：“宁，我真的有十八岁了！你不信看我的.份.证！”

张涛从前曾带来一个男孩，长得非常漂亮，又单纯又乖巧的样，却是被带来才知会所里的腌臜，但签了合同，想去哪有那么容易？又因为运气不好，遇上了脾气糟糕、喜好又古怪的客人，最后被折磨得受不了，楼死了。

张哥？女领班嗤笑了一声，心里暗暗想，就是那家伙带来的人，她才收得谨慎！那个男人缺了心肝，什么样的孩都敢往会所里领！

你怎么像连十六都没满呢？”

男孩，也就是庄宴，就这么开始了晚上在会所工作的日。他因为是初次接这样的工作，所以还没有安排陪.侍，只是给他训练礼仪，或者通过摄像，看那些低等包厢的兔儿是怎么工作的。

“那行吧，”宁澜最终还是松了，她也不是什么大好人，送上门的漂亮孩没有拒绝的理，“你就着看看吧。”语罢，她见着面前男孩儿一瞬间眉开笑的样，还是忍不住开提醒，“不过，这行当，第一，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去，第二，什么苦什么难，都是要么忍，要么死。知了吗？”

宁澜语噎。虽说来这儿的人，大都是走投无路又恰好有一好相，而这之中，又十之八九是被一个“钱”字牢了，但能这么大大方方地说来，这孩也是第一个。

“知啦，知啦，”男孩儿笑着应，睛亮晶晶的，像讨的小狗儿一样看她，“那，宁，能不能先把这个月的工资付给我呀？我急着给我治病呢！”

宁叹了气，对张哥说：“那你先去把钱取来给他吧，”随后，转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涛嘿嘿一笑，说：“那上次都是意外！意外！谁知那孩心理素质这么差呢？今天这孩可不一样，没那么容易事的！”说着，他走到男孩儿边，拍拍他的肩膀，“来，对你宁说说，你来是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