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岚，继续问：“第二次呢？”

晋江岚觉得自己已经懒得发怒了，他很脆的把下人搓成了一颗球，掌大的。虽然动不了主神本，但转变区区一个人类的，他还是可以到的。

晋江岚不是主神，也不知法则的运作是怎样的，他甚至在怀疑，楚休祁所说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最艰难的分都坦白了来，楚休祁也就豁去了：“然后你死了，我逆转了时间。”这次他选择的路线是成为晋江岚永远忘不了的执念，这样一来，总不会再发展成兄弟结局吧？

他忌惮着的主神，难不成就是这么一个蠢货？！

后来法则经过几次异变，自动在某个世界中搜索到了“主神空间”这个名词，几经演变之下，形成了似是而非的主神空间。

“是的。”楚休祁一儿也不隐瞒，“明面上是一百个人，实则只有九十九个活人，最后一个是伪装成人类的鬼魂。”也就是当年造了“夏楚云”这么一个份时所替代的那个人数。

但是啊，他几千年的苦苦挣扎，又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楚休祁的几句话就一笔勾销？

又是殷乐榕！楚休祁装作待机不说话了。

“在我拥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是主神了。”

果然，他还是更加厌恨主神多一啊……

这是法则的自我保护，也是主神永远无法被杀死的原因所在。

“况且……我也没把你成手办。”晋江岚发誓自己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楚休祁多算是个球，哪里是手办？

晋江岚了被搓成了一颗圆球的楚休祁，终于了浅浅的笑容：“此一时彼一时，我又改变主意了。”

晋江岚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个上：“这么说来，当年在小镇中存活一百天的任务，实际只有九十九人参加？”

“是。”楚休祁说，“你喜主播，我就给你更新了手机，让你不用为它的信号电量和量烦恼。你喜直播鬼魂，喜直播其他位面，我都不会阻止。我一开始看到你似乎很不想让外人知试炼任务和主神空间的存在，就抹去了他们的记忆……”

“我还是觉得，发光的形象比较适合你。”晋江岚轻咳一声，“鉴于我还要在现实世界生活，就把你的形象改成了和相似的球，你会喜的，对吧？”

晋江岚看着他，等待下文。

晋江岚微微敛眸，将所有情绪掩藏在心底，再次了话题：“对了，殷乐榕是怎么回事？”他对殷乐榕有着天然的好，而楚休祁又是对殷乐榕很忌惮，如果说主神不知殷乐榕的情况，那就只有傻才能信了。

一切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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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听到他曾经真的把主神给死了之后，晋江岚倒是冷静了下来，怒气值也降低了一半——既然他已经杀过主神一次，事实证明又杀不死，这般费力无用功的事，他还要继续吗？

“第二个回……”楚休祁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你死了。”

楚休祁：“……”不是说不成手办吗！

既然主神已经是他的私人品了，那么怎么理这只球，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所以随携带也就合情合理了。

作为法则的集合，新诞生的主神也渐渐产生了自己的意识，然而这意识与法则是为一，对主神空间本没有什么影响。

主神并没有名字，他依照诞生之初的意志，除了原本集合在他里的法则之外，又捕获了许许多多不同位面的本源法则，不断地充实壮大自，而后再随机抓捕回者，为它提供更多的法则能量。

作为灭世大王，晋江岚从来都是心思变幻莫测的，随意更改主意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所以在与晋江岚的过程中，只有一个结果是可信的。

在之前无数年的主神生涯中，楚休祁完完全全就是一枚法则集合，基本上是没有自我认知的，如同一团数据一般。

晋江岚又问：“夏楚云呢？那也是你附的？”

后来……他遇到了晋江岚。

“夏楚云这个人并不存在，那是我临时造的一个份，格设定也是照你可能会喜的来选择。”

楚休祁继续用电机械音叙述着，“第一个回，你杀了我。”

似乎将一切说开后，楚休祁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而楚休祁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我只不过在十天前取代了他的份，他的一切存在痕迹就变成了我。”包括却不限于外貌和份，“在取代的时候，他的格影响了我。”黏黏糊糊磨磨叽叽的，还经常脚，致使他的份过早暴。

不过这未必不是一件因祸得福的事情，至少现在的晋江岚，并没想着直接死他，这说明晋江岚已经慢慢接受了他的真实份，只要再加一把劲，殷乐榕算个什么？

……好想手办不是专指人形的？

在很久之前，晋江岚就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夏楚云究竟是什么情，现在同样无法确定，他对楚休祁，或者说主神，究竟是因为夏楚云的缘故而喜与执念多一，还是厌恶憎恨了几千年的惯更胜一筹。

晋江岚：“……呵呵。”

“我那时换了一个方式，用了回者的份接近你，最后……你知了我的份，你说我救过你很多次，所以不能杀我，但是……”但是也无法接受他。

夏楚云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他也一直以为夏楚云是被主神害死的，更是一直将“死主神为夏楚云报仇”当成了活下去的动力，可是现在……夏楚云非但没死，还摇一变成为了让他苦苦挣扎几千年的主神！

晋江岚满意的。

休祁照自己最初的设定，表达的意思非常直白。

所以说，取代需谨慎，不能只看没怎么曝过光、份地位足够就选了。

但是任何生非生都是无法杀死作为无数世界法则集合的主神的，在当时的晋江岚成功的那一刻，无数位面破碎重组，随后时间倒至晋江岚刚刚试炼任务的一刹那。

晋江岚沉默良久，才问了一个十分有跃的问题：“我手机的变异，是你的？”

球楚休祁：“……对。”看到晋江岚这么兴的样，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个发光球的形象也是他随机设定来的这件事说来。

“这已经是第三个回了。”

这时候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了，反正楚休祁已经变成了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