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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跃给钟龙的病假在元宵节结束，早在敲门声响起前，钟龙就从梦里醒来了，他就像每一个刚从游泳池钻来的人，保持着刚上陆地的涣散。就在一分钟前，他甚至觉小虎就躺在他旁，窗帘隙中的光把他的背脊染成橘黄，在安然地酣睡，呼，甚至有翻的征兆。“咚咚咚”的敲门声终止了他看清小虎的脸，钟龙从床上爬起来，他想起来了，今天得活了。

而且一连好几天没门。

卫斯理左右看了看，纳闷：“这也没餐馆啊……”

这吗？你要是不喜，下次……”

卫斯理识趣地没多问，二少那些荒唐事，他早从资料里见识过了，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一件比一件熊。

方起州正想拒绝，却瞥见街边有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兴致盎然地抓娃娃，“停车。”

他走得早，一儿东西没吃，卫斯理开车速度很慢，试探着问他，“吃儿什么吗？”

“哥！起床了！”小虎咚咚咚拍着门，语调一如既往地昂。

他看了几分钟，两人一无所获，但是仍乐此不疲。

果然，正午生意好了不少，梅跃抛弃了瓜和韩剧，专心致志地收钱找钱，小虎则坐在啤酒箱上玩消消乐。梅跃把淘汰的三星给了他，因为前一阵note7爆炸的新闻传得人心惶惶，梅跃甚至在地铁站目睹了一次爆炸，于是她立换了新手机，后来才知，原来不是所有三星都会爆炸。所以退休下来的，就当新年礼送给了小虎，手机没电话卡，梅跃下载了不少益智游戏，连着店里的wifi教他怎么玩。

第17章

卫斯理凝视着后视镜，发现方起州脸上浮难以排遣的寂寞，他转过睛，试图将这难过抹去，“小州，我去查查那个小朋友吧。”

“方艺巍，”方起州打断他，“没有下次。”他面沉如，边说边往外走，除了音乐声，大厅里竟然无一人敢动。等门关上，他们才从冻僵的气氛里重新回，后知后觉地抱怨开来，“二少，您大哥怎么那样啊！”“就是就是，对女孩怎么这么吓人！”方艺巍眯起喂了酒，“或许你们说得对，他可能真的不喜女人呢……”他想起前些天收到的消息，说方起州往家里带了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儿。

方起州没说话，静静看着闪着灯的娃娃机，小的那个一连抓了几次都没抓到，大的那个就去帮他抓娃娃。

由于元宵节，今天来店的客人每人都送了一碗小汤圆，梅跃甚至在用红的油笔在画着汤圆的海报上写了：“大厨回归”四个字，贴在营业中的标牌上面。

“走吧。”

方艺巍女人的手段和方义博不同，这是纯粹想给他找麻烦，二爷则是每次他拒绝，就会中止话题，下次重新再说。方艺巍原本还不太相信方起州的取向，今天这么一看，果然如此。

结果这小孩儿一玩就走火了，谁也不搭理，梅跃过了会儿去看

方起州整理着衣服和火气，上车后直接脱掉扔在一旁，“开车。”他疲惫地往后靠，这一家人的作风，都让他觉得呼同一空气都是受罪。

方起州从小，喜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去追求，在心里念个一年半载，似乎念着就已经满足了。随着时间推移，有些还在，有些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