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随一问。”闻天下笑得灿烂，“但你如此表现，定是非凡之。”

饶是闻天下见多识广，也没忍住愣在了当场，他怔忪片刻，而后仰大笑起来：“哈哈！财神像！有趣、有趣，他们可找到你了？见你时表情如何？”

余青瑭：“……”

余青瑭瞪大了，静若寒蝉，不敢吱声。

闻天下又一招手，茶杯碎片倒飞而回，重新粘合成茶杯模样，他端起来喝了茶：“天玑说，叶辰焱如今已经合仙两，悍，非一般修士可比，正好可以我这书海阵。”

“英雄披甲去,旧人守归途。”

他略微犹豫，试着开：“我所在的那方世界，与这里有很大的不同。”

“我在那里当过老人、女人、一株、一棵树，也悟了不少。”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打开阵法多消耗几块灵石，让他试试也无妨。”

闻天下有些唏嘘般叹了气，“一下你就成了受人敬仰的一方大能了。”

他撑着脑袋，“人人见你都尊敬异常，要想见麻烦，还得扮猪吃老虎，微服远游。”

“回得去问那老东西讨一枚来看看。”

闻天下笑了笑,“若不是心中念想,不夜天哪里能吊着一气,一直撑到现在。”

他被余青瑭岔开了话题，倒也毫不介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聊，显得相当健谈。

“我那个世界，就是往‘火药’这方向，走得更远些。”

余青瑭：“很有理。”

余青瑭忽然从他平静的话语里，嗅到某安定的决意。

“那东西是我当初心血来搭的阵法,我又叫它苗助长阵——里时光速与外界不同，你若是撑得住，最快能让时间慢上百倍。”

他好像还不能理解这大佬的境界。

“是。”闻天下回过神,“所以天玑才让你们过来，书海阵。”

“到了合期就更麻烦，不意外，到那时候你都是一派掌门，若是像归一宗那样事情多些的宗门，还得装老，扮成威严中年人、威严老……”

他随问，“你去时，幻化俩什么？”

“我猜猜……你莫不是变了一颗金？”

“于此界相比，最不相同的地方。”

余青瑭：“……前辈你还记得自己是要问我‘世界本质’这宏大问题的吗？”

“这阵法中时间缓慢，若你在其中突破，回到现实里，就是一瞬间承受了一个大阶段的灵力冲击。”

闻天下中笑意一闪而过：“萧书生说你不笨，该聪明的时候也相当聪明，我还当他是维护你。”

余青瑭稍稍担忧的神，但还是跟着：“那，一练，经常来一会儿，应该会好很多吧？”

“但谁也不知天什么时候就塌下来了。”闻天下轻轻叹息，“你们早日变，哪怕最终又走到上古那一步，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就多一分。”

余青瑭无辜摊手，“但你要问我怎么制造的，原理我也不清楚。”

他抬手轻指了下桌上茶杯，那一杯茶瞬间爆开，四分五裂。

“照理说是这样，但也得有人看着他。”闻院长抬看他，笑了一声，“我看你就不错。”

“但留着那门,多少是个念想。”

“若是不够悍，瞬间就会……”

“若是要说起来，恐怕能说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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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闻天下眉一挑，十分兴趣，“与普通凡人世界有什么不同？”

尽他不曾说过想他们……

“尤其是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对你们更加有用。”

“等到你过了窍，步化神，招惹你的人一下就变少了。”

“若有百倍时间,在书海阵中慢慢突破，然后回到现实,岂不妙哉？”

“若是寻常，我还是希望你们慢慢修炼，享受这一路的麻烦。”

“多问问又如何？”闻天下笑得肆意，“我四季书院最初便是求知驱动，我若是对世事毫不关心，如何能走到现在，又如何留下这么多名刊？”

“就比如……啊，你知老丹王的那颗丹吗？那里面人人都是凡人，就很接近我的世界早些年的模样。”

余青瑭震惊地瞪大了：“前辈你看人好准啊，猜得非常接近！我变了一尊财神像！”

“天下还有不少人打得过你，哪怕打不过，他们也会觉得你指不定就惹上大人死在半途，麻烦还会自己找上门，闹闹。”

闻天下撑着下，若有所思的表情：“火药……”

余青瑭想起当初在南州,看见墙上父母影响的叶辰焱，还有在丹中世界里,父母双全，看向叶老爷、叶夫人的叶辰焱。

“丹中世界没有灵力，也没有灵草，只有凡间作，但当初老丹王还是在其中，以凡间作炼了火药——和雷火丹类似，就是威力小些。”

他低声嘀咕一句：“要是还能回来就好了。”

闻天下看他一：“谁也不知他们还能不能回来。”

他思索着，伸手轻轻叩着桌面，“与上古相比，如今的灵气早已十分稀薄，若是再让

“确实如此，你就当为了天塌下来时候挡在你们上的伞能多撑一会儿，说说……世界的本质。”

“本来么。”闻天下些许怀念神，“修炼一途，还是早期有意思。”

“科技发展平？”余青瑭挠了挠，“坏了，早知应该多背概念，我都不知怎么给你解释什么叫科学。”

“知。”闻天下微微，“当年他刚炼来，我就找过他，去验了一番。”

他偷看闻天下一，“到了闻院长这地步，普通的八卦秘密，对你的帮助应该有限，所以你才会去追寻域外邪，才会想知，我来的地方的秘密吧？”

余青瑭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非得说吗？”

闻天下撑着椅扶手,微微后仰,笑了一声，“可惜我年轻气盛时，自认聪明绝，胜天半，没想到天地守恒，有得有失。”

“那就是没有修仙，没有灵气、气。”余青瑭摸着下，“我那儿……是质的世界。”

“我知四季书院心法特殊，就和圣人书一样，知的知识，哪怕不是知识，秘闻之类的也行，总之知的越多，心法就越。”

“但我现在想跟你聊正经，财神像的事……下次再说。”

余青瑭小声开：“可人人都说,他撑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