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渊制作躯壳，你明明也怕得要死，一直在发抖，但还是剑拦在我面前，你说不要跪着，晏琼池，我们该走了，站起来啊……真不愧是我喜的女孩儿。”

“我觉得我是该当场以相许并且对你情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愿意为你活着，真好，为何浪漫，为所之人活着并且期待重逢即是浪漫呐……话本诚不欺我。”

虚弱得像是死狗一样的晏琼池抓住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前，大有要把没说完的话都说来，大概是真觉得自己快死了。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那些没来得及让对方知的心意，还有再也说不的对不起。

他的思维变得混。

鱼阙在初雪离开，直到长街之上的再遇见，在成婚这三年里其实一天也没有陪伴过他。

还有古海国宝石，那是年纪尚小的晏琼池觉得蓝宝石和鱼阙的睛很相，觉得她一定会喜……摔倒在桂树下的也不是鱼阙，是他自己，因为维护鱼阙被发疯的钩夫人用鞭打，打完随意扔在了一，恰恰好是一棵桂树底下。

鱼阙冒着雨在外面找他，终于在那发现了睁着睛看雨的晏琼池……漉漉的桂落在他上，发上也沾了很多的桂，掩盖了他上的血腥。

人濒死的时候总是会光怪陆离的梦，也会记忆错位，晏琼池于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闻到了血腥的桂香气，但后来自己被一个的怀抱揽住。

他嗅到了香，甜丝丝的掺着桂，那是女孩上的香气，是鱼阙上的香气。

香黏连在她的肌肤之上，他很喜。

“别说了。”

鱼阙实在是没办法再听他如同濒死之人的语气述过去，打断：“我不会让你死，闭嘴，快休息，有聚魂丹在怎么也不会死。”

“啊呀……便当是我提前和你说的话吧。”晏琼池笑笑，说，“对不起，阙儿。”

“能提前和你说对不起，真是太好了。”

又在胡言语。

什么对不起？

鱼阙不知，这些记忆于晏琼池来说，都是珍贵无比的宝，远胜过十六世加起来的总和。

苍天开，把那个固执的小女孩送到了他的边。

“……”

晏琼池停止了絮叨，睛也慢慢合上。

鱼阙怕他是真的死了，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唔，没啦，阙儿，你抓我。”

他闭着，扯一个清浅的微笑。

鱼阙攥住他的手后，晏琼池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