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亲娘的，可不关我事……如今你回来寻仇，你要杀他我也要杀他，既然你我目标一致，何不联手？”

鱼阙确实是奔着要杀尊的目的回到涂山的，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与之结盟是在好不过的了。

不过，这位洲的主，真的能相信么？

在等待鱼阙回话期间，一段黑的玉简自顾地来，般丛随手开，又：“也罢，既然你拜在伏魍堂堂主座下，那么有的是时间考虑。”

玉简里不知是什么内容，让原本打算循循善诱的般丛收了玩心，面也严肃了很多。

洲的战报在促他了。

“我还有事情理，”他散了玉简，叹气，松了鱼阙的发，站起来，“你若是考虑好了，尽来此找我便是。”

如今局面动，作为主，般丛自然没法闲暇太久，撂下这句话以后，便有侍来为他整装。

鱼阙看着般丛试图动摇自己又打算风轻云淡的离去，没有回答他的提议，反倒是在他即将跨步离开此时，开问了一句：

“鱼斗繁死之前，在想什么？”

“一个小姑娘。”

般丛的脚步顿了顿，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想，说，“跟你长得像，但不一样，她要比你活泼得多，我想，你们总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比起你，更像是鱼斗雪的孩呢……等等，鱼斗雪到底几个孩？”般丛犯难似的嘀咕两句，但并未停留，跟着随从离去。

坐在原地的鱼阙，眉渐渐松了。

鱼珠。

鱼斗繁临死前，想到的居然是鱼珠？

他不讶异鱼阙表现的异化，也不悔恨全族供养的畸形幼龙，甚至也没有想他执着慕了许久的。

他临死前只想到了那个纵活泼的女孩儿。

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孩，他睁睁看着别人拖走了她，将她推送命的祭台。

原来是这样啊。

……

鱼阙从堂中来，便见霁真人等在门外，依旧是那副笑不笑的模样。

“你和四殿下相识。”

不是疑问，霁真人从和般丛谈话时捕捉到的神明白了什么，很平淡地说，“鱼斗雪之确实与常人不一般。不过天师封印犹如天堑，你们又是怎么见过的呢？”

“母亲说笑了，这是我第一次与殿下打照面，此前不曾认识。”

“哦，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