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晏氏那小成亲了。”

“没什么。”

“师，对不起。”

鱼阙挠了挠脸，“可能知吧。”

追萤也睁大了睛：“和谁？不是，什么？你们……”

“晏氏？”

鱼阙也愣了。

纷纷扬扬的桃飘落，虚幻不是人间。

追萤看她低着，戒方也松了，搁在一旁的桌上：“你啊你！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

追萤的神转回来，落在鱼阙的上。

只不过现在天气渐渐了起来，晏琼池要去茶楼里歇着听书，他就是气，太多晒一会都不行。

两人离了草台峰，又到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玉山下的城镇。

晏琼池不喝酒，也喝不了，这人喝一就会醉。鱼阙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会醉，她把嘴里的酒喂给了他。

“算是我的。”

追萤扶额，“你啊你，你上怎么总是发生一些叫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你说你们成亲了？师尊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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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阙手里把玩着他的长发，听他提示，手上用力揪了揪，不说话。

“你说得对。”

她边几个衙门捕快打扮的人声问。

“又不告诉我。”即便是为神风捕快的鱼珠在鱼阙面前还是忍不住噘嘴，“我见过你说的那些景了，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会经历的。”

她搔了搔发，说：“没有下次了，鱼阙。”

楚洛笙说：“人就在殿外。”

“哎呀，”晏琼池应声而倒，“摔倒了，要阙儿亲亲才能起来。”

“蛤？”

晏琼池将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脸侧认真地听她讲故事，有落在他发上，也同样落在鱼阙发梢。

晏琼池一咬在她的脖颈，阻断了酒向下去。

事实上鱼阙偶遇鱼珠，过于震惊，使得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上下地打量鱼珠，见她一副捕快打扮，腰间别着环首刀，非常神气。

“师，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我逃离蓬莱洲后，成了个捕快。”鱼珠说，“虽然我不曾学过术法，但比常人都厉害些，一来二去，我就了他们的老大。”

她一个被困在庄里被当成羊羔一样养大的小姑娘，逃离蓬莱洲，独一人踏足大陆，像个稚儿一样将将睁看世界。

她拿着酒壶，说：“大家都太好了……真的会这样么？”

鱼阙仰喝酒，有酒从她嘴边溢。

“那行，走吧，去寂天，你可得好好见证呐，鱼阙。”追萤伸手，拍拍她的肩。

刚才还在问鱼阙谈得如何的晏琼池一听还有这个仪式，耳朵竖了起来，还惦记着这个呢。

鱼阙很少会同他说这些，倒是有趣了。

两人说话之际，突然听得后来了人，吵吵嚷嚷的，似乎是商量收工后去哪里喝酒。

应该。

鱼阙问她。

“不是，你跟他一起长大？”

追萤这才看鱼阙，叫她走近一些，围着鱼阙看了又看，叹气，又笑：“你这倔驴，穿成这样，差没认来，真好看，你这是……”

“哦，咱们的同心契……”

“什么？”小狗儿似的晏琼池松开了她。

晏琼池又蹭她，“本该如此，别想真实不真实了，就算是梦，也好好受不是？”

她有些别别扭扭的说：“既然你也没死，我就不用去祭拜你了，省心。”

那说话颇为蛮的女也愣住了。

“怎么这个表情，我没怪你……算了，今天是重要日，先这样罢，关于那个什么晏琼池的事情以后再说。”追萤见她这样，也就休了怪罪的念，只是看了看她，说：“你觉得是你想要的就好，别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他摇摇，看向远的神，说：“对吧？”

或许阿娘赋予的血生来都带着冒险和无畏的劲，鱼珠也顽地活了下来，如今过得还不错。

鱼阙说，“不会了。”

“喝么？”

“你是……你是坏家伙？！”

反应过来的鱼珠大步走到鱼阙跟前，凑近她，问：“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早就死了。”

“珠大人，这位是？”

“才没有呢。”

鱼阙在两人吵吵闹闹里，说话，语气真诚。

这个场景好似常常发生。

“我总觉得不真实，晏琼池。”

鱼珠冷哼，看向她边的晏琼池，很快把目光瞥向一旁：“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跟前吗，才没死。”

被晒得有蔫蔫的晏琼池说。

鱼阙尚且记得自己痛心地为这个才见过不到几次的妹妹怒杀山宗修士。

*

她叹气，说：“是该和师尊说说。你是愿意的么？还是说，有什么奇怪的契约绑住了你？我看你们此前也不像是有集的样。”

日渐渐地起来，鱼阙手里拿了个糖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坦然自若的游玩，她终于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放松，沉浸在看看买买的乐趣里。

鱼阙看着面前捕快打扮的鱼珠，也说，“我也以为你死了……你不是？”

追萤费解，觉得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在哪里听过来着……是，那个家伙？

“不要。”

“此前在烛玉京里，有一个云游而来的修士，他路过烛玉京，没有行路的银钱，就客居烛玉京，以给人白事超度为生，某一日，他遇见了一个耳朵听不见的姑娘。”

她不为她的事情后悔，却一定要向追萤歉。

鱼珠见她又默不作声了，问。

*

两人拿着观礼送的酒瞎晃，最后脆坐在神附近开得正好的树上。

鱼阙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她不是……她记得……

“你这些年都什么去了？”

“你早就认识那个青鸾阙弟？“追萤想起来了，她确实知这号人，当时还揶揄了他们一番，没想到这两人，其实早就认识？

“就是此前她说的，在晏氏的时候一起长大的那个小，叫什么？说说。”楚洛笙推推鱼阙，摆一副看戏吃瓜的模样。

不知。

“去前面的茶楼里看看，听听今日说的什么书，不行再换，我虽然是冤大，但不能真的作冤大。”

“晏、晏琼池。”

知么？

“又瞎说。”

观礼结束，鱼阙拉着晏琼池漫无目的地游玩草台峰，草台峰很大，是仙林玉山十二峰第二大的峰，因为越碎稚徒弟收得少，显得草台峰颇为萧瑟。

事实上鱼珠的成长之路也颇为忐忑。

“修士在那个夏日除了攒钱，还教会了那个耳朵听不见的姑娘埙，是稀奇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

鱼阙扯着嘴角笑了笑，老实挨训。

“那你呢，你又什么去了？”

礼成后便是同心契。

“好，咱们向前看看去。”

练打扮的女先声，一脸不可置信。

“我看你不是很开心呐，怎么了？”晏琼池倚在鱼阙上，见她不笑，也就不闹了，眨问话。

“缘分嘛，真奇怪。”楚洛笙在一旁帮腔。

四四识趣地到别去玩儿去了。

两人玩闹时，在簌簌的叶中突然传来一阵阵的萧声，鱼阙仰着听着不知哪里来的萧声，想有而发。

“那修士真是了境界。”晏琼池笑，说：“他教一个耳疾的姑娘学会了埙，你姑且也学会了好好生活，我也了境界，即可得成仙也。”

“当然会，这个世界就是因为你才好起来的。”

结为侣的仪式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单纯走个程，一行人围着寂天等待他们里程下来。

“好哇，你……唉！”追萤本来想指责一番，但是一想到面前的师妹可是把师尊伤成那样的修，不说也是理所当然。

鱼阙不经意转脸去看，愣了一下。

“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