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的香味和红艳的泽令人充满了，再加上午餐只是随个三文治，郁飞早就肚饿。黎烬刚刚盛锅，他就拿着筷夹起了一块放在嘴里。

“好不好？”黎烬问。

“易的双方是谁？”郁飞追问。

黎烬皱着眉摇了摇，转面看着郁飞，摸了摸他的发，说：

不还好，一郁飞还真是肚饿了。费事同黎烬计，郁飞又夹一块送到嘴里。等黎烬在他对面坐下，小半碗饭一早落肚。

黎烬了烟，讲话的时候烟气从逸。郁飞很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笑容还挂在嘴角，眸里却是充满狠戾的寒冷。

郁飞需要情报去破案，哪个线人的消息比得过金字塔的黎烬。而黎烬要的，是利用警方铲除异己。

见到郁飞的沉默，黎烬却笑了起来。放下酒杯起一支烟，黎烬讲：

迈森当年都是赚散使钱（零钱），瘦骨仙

如果郁飞是一个恪守条律的警察，他一定唔会站在这里同黎烬费事。他们之间的合作，讲得骨，就是一相互利用。

当年信义社负责毒品的周生福，死于非命。信义社关于毒品的生意有过一段时间的停滞。后来港城黑路贩毒就是东朝会得多。

“真的？”黎烬笑问，“我尝下先。”

说着，郁飞走到了厨房拿起了碗筷摆放起来。黎烬见状笑了起来，自家阿仔就是嘴心。

“现在还唔知，但很快就知了。”

你唔古惑仔？或者，我唔警察？

“嗯，果然是好味！”

刚锅的有，郁飞没有办法一咽下去，边用手扇着风降温边。

如果不是，他就真的是痴线了。

说着，黎烬把郁飞拉到了怀里，尖过他沾着番茄酱的嘴。然后神情严肃的回味起来。

同黎烬的“警民合作”也有些时日，黎烬给的消息多半是其他社团或者他敌手的。至于他自己手下的那些唔清唔明的事，除了郁飞自己去查，黎烬本唔可能半句。

郁飞摆完碗筷，索靠在椅背上看着黎烬给自己菜的背影。心中突然觉得有......岁岁年年的意味。

“过几日，会有一单好大的毒品易。届时，我会给你消息。”

这笔易双赢，没输家。

“慢慢啦！你这样胃迟早整烂（坏）！”

想着，黎烬继续炒着他的菠萝咕咾，哼着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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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烬的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敲打着郁飞的心窝，下意识地想张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要怎么讲？

“知啦！啰嗦！”

“你那么能讲，不去议员真是浪费！”

“当然唔是！”黎烬有模有样地抖了抖锅，说，“不过今天是familyday，我要先给我人煮餐饭。”

“有什么消息要话给我知？”

话虽这样讲，但郁飞真的有慢。黎烬也拿起碗筷一同饭，两个人讲讲笑笑。

“你啊，几时可以只同我讲讲家常？”

黎烬皱了皱眉，说：

警民合作，就是让我来看你煮菜，听你唱歌？”

完饭，已经天黑。黎烬倒了半杯伏特加走到台饮，眯着望着远璀璨瑰丽的V港夜景。郁飞走到他旁，望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