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决定忽略这个问题看向小正太对面的那个人，瞧背影似乎有熟。

杜风仔细盯着他的睛看，老爷爷就是有那明明撒谎，却看不来的有成竹，俗称自信，你本分辨不来他有没有说谎。

“不对啊，上次你来清莞院契约白凤明凰的时候他们不是认识你吗？为什么这次没认来？”杜风好奇问。

一个小正太没看来也就算了，连特征这么明显的老爷爷也没认来，真的该集看看科了。

元凤怕被戳穿，于是脆不说话，装疯卖傻。

他俩顺着这条路越走越偏，确定不在神念扫视范围内，又在附近布了一个防偷听的阵法之后才开始大瞪小。

其实他开始想帝江的话，恰好又听到了大家的说法，对帝江也有怀疑，帝江确实有些可疑，正好是那段时间变成这样，很有可能是被元凤换魂了。

虽然跟老爷爷待在一起有些年了，但是杜风还是分辨不来。

“哈？”孔雀明王吓的尖叫一声，“你这是说我很老吗？”

杜风：“……”

“你都可以在这，我为什么不可以？”老爷爷靠坐在假山上。

“没有没有。”杜风赶否认，“我是说他有小孩模样，五六岁左右，看起来确实比你年轻多了。”

杜风跟着朝那边看去，心里像猫抓过一样，好奇的不行。

贵圈好，完全理不清，目前已知小正太有可能是元凤，也有可能是元凰，现在又冒个白狐，元凤和元凰的本就是白狐，说里面没有关联都没人信。

“这不是白狐兄吗？”桌上的四人齐齐看向窗边，窗边有个阁楼，用垂帘挡住，有防止神念探视的功效，所以只能隐隐约约看是两个人，什么模样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难度好像很大的样

清莞院的大妖们是瞎呢还是瞎呢？

也许是杜风的脚步声太明显，那人探个，声气，“你们谈的那么起劲，我都不好打扰。”

杜风贴过去，和他面对面，咚老爷爷，“你就不怕小正太揭穿你？”

“哎呀，哎呀，肚疼。”杜风突然捂住肚，面不太诚心的痛苦之，“大兄弟，你扶我去走一趟可以不？”

那么问题来了，小正太到底是谁？

牌上的人又是一变，这回胡变没了，脸也稍微年轻了些许，从一百多岁龄老变成了七八十岁的老。

老爷爷轻笑，“你来嘛我就是来嘛的。”

小正太对面坐的人，细眉细，白肤，蓝睛，半长的黑发藏着小巧的耳朵，上面挂着宝蓝耳坠，不是老爷爷又是谁？

难白狐就是小正太？

杜风临走前顺便问了一下厕所往哪走，白泽给他指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

杜风扶额，看来不说的明白一孔雀明王就是不懂，“比你还要年轻。”

他特意绕到正面，那人也恰好抬，俩人目光对到一起，杜风脚步不由自主一顿。

白泽随手拿起桌上的牌，屈指一弹，那牌上的人再次一变，从七八十岁的老变成了五六岁的正太。

杜风，“没错，就长这熊样。”

杜风无语，“我说的都是客话，你还当真了？”

这就尴尬了，居然真的是小正太，小正太就是白狐？

调戏杜风，委实让人脸红了几天。

“别骗我了，你肯定是来调查小正太的，还有帝江，是不是？”目前来说这俩人最可疑了。

“这样呢？”孔雀明王问。

“你怎么在这？”杜风率先问声。

老爷爷也不给他提示，没办法了，只好随机应变，临场发挥了。

“嗯。”老爷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来了，刚刚夸我夸的很。”

“怎么确定？”杜风皱眉。

难怪老爷爷让他不要担心，他自己都亲自上了，还怕个鸟。

“是这样吗？”牌上的人模样一变，白胡大爷变成了黑胡大爷。

孔雀明王不信，“不可能，我来的时候听说他就已经年龄很大了，这么多年过去，不信比我还年轻！”

不过似乎很矮，被另一个人完完全全遮住了容貌，只些许衣。

“什么事？”杜风一脸疑问。

“是这样吗？”白泽拿给杜风看。

杜风脚步不由自主迈动，掀开帘几步走过去，里面果然是两个人，一个背对着他，一个正对着他。

嗯？

老爷爷也不反抗，薄一启一合，粉的若隐若现，“那我就是来保护你……唔唔……”

“再年轻一，没有胡。”

“我是来契约神兽的，你也是？”杜风捧住老爷爷的脸，几乎鼻对着鼻。

眉目如画，面如冠玉，如果放大了看，可不就是谦谦俊公？

“上次我了伪装，这次没有，他们反而认不我来了。”老爷爷淡然对答。

“我觉得应该是肺腑之言。”老爷爷杜风的狗，“你来了也许正好，我牵制住他们，你去帮我一件事。”

这回是真的像了。

他说是新人，更好接近其他人，而且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很，上上下下都能接近。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是现在不是表的时候，这时候应该想想是假装从来没见过何，还是自来熟的凑上去？

“我想趁机亲你呗。”杜风越来越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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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杜风堵住，逮住了好好亲了一顿，亲完满意的咂咂嘴。

但是没必要啊，都是大王了还装什么装？

他抱着老爷爷的细腰，贪恋的了一冷香，“这里就给我吧，你放不开面，反而不好打听，我就不一样了，已经跟他们打成一片了。”

老爷爷摇摇，“你都猜到了还问。”

事实上杜风也没怕，就是比较吃惊，过后冷静下来发现也没啥，于是该怎么样依旧怎么样，本演。

“真的只是客话？”

还能这么来？

杜风：“……”

老爷爷挑挑眉，似乎对‘大兄弟’三个字不太满意，不过还是起，扶着杜风往外走。

“最后一个问题。”杜风竖起一手指，“你来清莞院嘛？”

“确定小正太真实份的事。”老爷爷面目严肃起来。

“不然你以为呢？”杜风反问。

老爷爷无所谓的眨眨，“他藏了秘密，不想让人认他的份，我也藏了秘密，不想让人认我的份，正好互相隐瞒，有什么问题吗？”

不太可能啊，白狐在山海经上都没啥排名，不可能超过其他妖当上大王，除非这是他在清莞院的化名。

妈个，该说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