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偷听。”

“……”徐羡沉默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上反驳电话另外一端的男，只是默默地着气。

“那能一样吗？你老实歇着就行了。”

确实

“我也不该瞒着你。”徐羡有些释然地一笑，攥住了林阵的手，他在外面站着的时间很短，因为刚刚泡了温泉的关系，手心几乎还在发，让拄着拐杖在外面据理力争了半天的徐羡非常贪恋这温柔，冰凉的指尖不停地在林阵的手心里刮着，像个淘气的孩。

“唔。”徐羡下意识回看了林阵，对方还是朝他了。

因为在外面站的时间有久了，他本白的脸颊被冻得有些发红，看上去倒是稍微有了一儿二十几岁小伙该有的朝气，林阵不停地摸着他的脸颊和耳朵，帮助他快儿和起来。

“在圈里知的人不在少数，以我的人脉，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的，你心里明白，我不会威胁到你们的事情，咳咳……”男人说话的时候似乎是着急了一儿，一气没有匀实，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我们到床上去。”林阵拉着徐羡坐回到了床铺上，帮他脱下外，抱着他钻了还有余温的被窝里。

“我请示一下导演，还要跟统筹和其他剧组的同事商量，再联系？”

那个公司扯上任何关系。”

“那你呢？”

“……，行吧，等我手上的这戏拍完了。”

他讨厌这觉，从心底里憎恨着自己血统的觉，那自我厌恶的情绪渗透到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之中，他恨不得将自己作为人类的血毁灭殆尽，才能稍微减轻一些那压抑已久的愤恨。

“唔，你为什么歉？”

回到房间里，徐羡和林阵几乎是同时说了这句话。

“徐羡，能快儿吗？”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有些急促，语气近乎哀求，他是个自尊心很的男人，这语气，也许除了对他的老板和徐羡之外，别人都不可能听到过哪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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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羡沉默着犹豫的时候，宾馆的自动门从他后打开了，他下意识一回，发现是林阵穿着羽绒服追了来，他站在台阶上面，没有走过来的意思，但是微微对他了一下。

“徐羡，就算不看在他的份上，这个公司也有你爸的一份心力在里面，他除了给他当保镖之外，也参与了很多公司的日常工作，如果说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共同的记忆的话，那就只有这间公司了。”

“对不起。”

“我自己运功就好了。”

“能回来看看我吗？就几天也好，把林阵也带来吧。”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男人的语气似乎终于安稳了起来，徐羡几乎能透过电话信号察觉到他在另外一个国度里宽大豪华的病床上所展现来的笑意。

……

“你……叔，你先别急，慢慢说。”在最初的讶异之后，徐羡很快就理清了思路，确实，在这个世界上他能相信的人并不多，除了林阵之外，电话另一端的男人也许就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他说的没错，他不会害他，自然也不会伤害他打算共度一生的男。

“你说什么？！”徐羡的声线一下就提了一个度，语气也变得疑惑和愤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