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中午没吃便当是吗？」我有吓着的说。

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小的女生，拿了两瓶跟两个麵包，一条杯糕，还有呼呼的包一颗，再外加一包可乐果，然后跑去结帐。

学妹的同学：『要看哪一系吧，不过台大真的很遥远。』

学妹：『他有没有秃，在我们这中间等级的中唸书，却考上台清成政的男生，就算秃了也很帅。』

「有，那是她的下午心。」育佐说。当年还没下午茶这听起来很级的名词。

，他本没在听我们说话。

学妹现之后，他变成这样：

话题回到育佐上。他买便当送人这个方法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还真的蛮多人为了那一颗便当去旁听的，反正不用加，还送便当，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很多人会很白目的问说：「是还是排骨？」

跟女生说话的时候，那温柔的声音真是让我会想自杀。

「这便当还真他………们是有很大的改空间，嗯………」

再来是唸书方面。

「拜託！我是谁？汪育佐耶！中华古文学研究之神耶！」他拍着脯，「我本不必要她的电话，所有社员电话我都有。」育佐继续傻笑着。

「为什么？你认识？」

虽然订四十送三个的便当店倒了，但其他家还是继续激烈的竞争，曾经有过一阵便当只要四十五块，排骨便当只要四十块还送一瓶饮料的情况，当时我们每天中午都非常痛苦，因为我们不知该买好吃的，还是为了那瓶饮料买排骨。(当年是一九九三年)

「汪育佐，等等帮我去楼下主任办公室旁边的大柜拿昨天的考试卷上来好不好？我脚昨天扭到了，不方便爬楼梯。」女助教用很很可怜的声音说。

不过他只对我们这样，对别人都很好。

原本他只要一吃到不好吃的便当，他就会说：「你妈的这从餿桶里面捞起来晒乾的是吗？」

学妹的同学：『这样就很多了。』

「我当然知，而且我还知她就是吃不胖。」

育佐开始变得讲话比较轻声细语，而且脏字的使用上比以往少很多。

然后他就立志，要当那个很帅的男生。

或是他只要一看到那些令人发指的新闻，他就会说：「他祖宗十八代的这是哪一垃圾跟大便生来的人渣？」

「去你的甘迺迪咧！为什么你偷喝我的麦香红茶？」这是我喝他的红茶之后他的反应。

学妹：『真难想像那些上台大的人要唸书唸到什么程度。』

有一天，下课时间，我正在复习力学，伯安瞪着大睛从他们教室走到我的教室来找我，这中间的距离大概有两百公尺，他在教室外面叫我的时候，我被他的表情吓到。

我们学校有四家便当业者在经营，学校採监督但不涉的政策，所以业者使什么手段几乎都没关係，只要别在便当里下毒就好。

*情的力量，小卒有时也会变英雄。*

然后育佐用非常非常让人受不了的轻声细语说，「嗯，好啊，你就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动，我现在就去拿。」

好天真可又单纯的烦恼。

「你看你看，」他指着学妹，「这个学妹很可，有日本人的觉。」他说。

中华古文学研究社在育佐的带领之下，从本来只有几个人的小社团，变成三十几个人的中型社团，因为他在招揽新社员期间使贿赂的招式。「只要你来本社团旁听一堂活动，不需填写社单，本社长立即发给便当一个。」

「你又知了？」伯安说。

「那打过电话给她了吗？」伯安问。

看着育佐痴似的笑容，我跟伯安互看了一，大概知发生什么事了。

学妹：『听学说，我们学校大学录取率好像不到一半。』

那段时间，他不只说话变了，连脾气也因为说话的改变而变得很温驯，像一隻牙齿很长很尖却不会咬人的老虎(咦？)。

「要到电话了吗？」我问。

学妹的同学：『男生唸到秃，女生唸到内分失调吧，哈哈。中男生唸到秃一定很丑很好笑。』

首先是说话方面。

「她是我的社员，嘿嘿……」育佐说，说完竟然傻笑起来。

我跟伯安第一次看见那个学妹，是在福利社买饮料的时候。那时是伯安先看见她的。

如果你因此而觉得他跟每个人说话都一样轻声细语的话，那你就错了。

就在我们都已经三了，联考的压力又来临时，育佐喜上他的一个社员，是一个刚一年级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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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之后他变得比较少跟我们去，有时候我跟伯安会相约到麦当劳唸书或是去看个电影，育佐都说不要。本来我们以为他是跟学妹偷偷在往不跟我们说，但我们骑车去他家突击检查的时候，他的脚踏车在家，他爸爸也说他在家没门，他妹妹则是偶尔会来跟我们哈拉几句。我们三的时候她才一，但是她的似乎不打算停止发育，夏天时她在家的时候又喜穿吊嘎，那对把衣服撑得很绷的，害我们聊天的时候睛不知该看哪里。

结果这个方案推一个礼拜就结束了，因为那家便当店的老闆签六合彩输光了钱跑路了，老师在事后有爆料说他会推这个方案是为了多收一些现金准备跑路，便当有没有赚钱本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本就没有给上游的菜商跟商货款，等于是恶倒闭。

「………………场多跑几圈之后就会发现这人渣实在没什么值得我那么生气发火的。」

「你们知吗？她吃东西的样真的很可，跟松鼠一样，会把放在腮帮里，让脸鼓起来………」

然后我的脸也了。

学妹：『我们学校要上台大好像不太容易。』

问他到底在台上都跟那些社员说了什么？他说唐伯虎秋香。

结果去旁听的一共有三十几个人，旁听完立刻加的就有二十个。

育佐从那天起开始发痴，一整个很不正常。应该说本来他就已经不是个很正常的人了，结果那天之后变本加厉，像是dna突然发生了错，整个人格突变。

本来伯安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结果当我亲耳听到他在补习班跟我们班导的女助教在说话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有把刀我的心脏。

「别怀疑，那是她一个人要吃的。」育佐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就在我们盯着这个学妹，心想这应该不是她一个人要吃的吧，他就跑来了。

我中的时候，校园便当业竞争非常激烈。激烈到还有其中一家业者为了抢我们学校的「班佔率」，推全班订超过四十个便当以上就多送三个。当时我们一个班最多也不过才五十个人，这等于是几乎全班都订同一家的。

听到这里，育佐就瞬间耳聋了。学妹后面讲的她都没听见，只听见重「考上台清成政的男生很帅。」

「没有。」

「我要跟你说……」他用扭曲的嘴跟我说「育佐在我们班考了第一名……」。

「那快打啊！」

「！你是见鬼喔？脸这么扭曲嘛？喔？」

当我们问他是吃错什么药还是家里藏了一隻小叮噹的时候，他把屉里的参考书全拿来，然后对着我们拍拍那一大叠书说：「我已经全都唸完了」。当我们继续追问这个变化的时候，他说他不小心在社团活动的休息时间听到学妹跟她同学聊天的内容。

「他地麵咧！伯安你香最好买给自己吃就好啦！」这是伯安在啃着香的时候被他骂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