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

言早小心翼翼地与他了门，经过洗手台前，发现镜已经碎裂成千百个小块儿。

她借着路过，偷偷打量，角一晃，她只看见了一个人的影。

言早又停下，看见镜里的柏严也没有缺胳膊少、双目血，才舒了一气。

柏严受到她的停滞，拉着她的手，“我拉着你，在二楼的时候要快走。”

这次果然没有再碰到怪，言早隐约觉得这是柏严拉着她的缘故。

回去的路比来时短了很多，从厕所到楼梯间，他们走着似乎都比刚才全力奔跑来得快，言早不敢细想，就此打住。

三楼门前的黑影也消失了，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在柏严打开三楼角落的小门后，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也被揭晓了。

今天晚上实在是刺激，现在言早终于得到了一个好一儿的结果。

柏严手上蹭上了一些灰，他拍了拍发电机的机，说：“还可以用。”

言早掏手机和充电，递给柏严。

发电机启动，“嗡嗡”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图书馆。

言早看见手机屏幕上终于闪上黯淡的光。

“声音这么大，它们不会过来吗？”言早和柏严退后，躲避这实在刺耳的噪音，而言早听见声音有些担心。

柏严只是平静：“他们不会到三楼来。”

忍着轰鸣的噪音，言早的手机还是没有充上多少电，发电机设备老旧，电压不稳，运行起来断断续续。

手机不到自动开机的标准，窗外却已是晨光熹微，困倦又一次袭来，将用不大的发电机关掉，言早问柏严：“你的手机呢？”

他们一直就顺着“给言早的手机充电”的路走下去，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

柏严脸不红心不，回答她：“我没有手机。”

在现代社会，一个人没有手机的概率有多大？

言早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他的表情很认真，让言早几乎无法接话。

她闻言随意地把手机和充电线扔包里，估计在很久以后都用不上了。

从图书馆的窗照来一束光，竟然又到了第二天早上。光洒在h的每一寸地面上，可仔细来看，学校门外还是黑暗。

第18章

看见外面的光，言早问：“如果我们不回教室，会不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