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倒过来想呢？

在何娜说话的时候，英语老师到班级里。

“快、嘶嘶、回去！！”

如果照正常时间的速，他们应该是在昨天翻到档案，而事实上，在除了言早的柏严的每个人中，事情才过去不到几个小时。

虽然昨晚和柏严聊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教室，但是他们都到了冷风。

她的声音嘶哑，嗓像是被灼烧过。

“虽然我很想不在意，但是我的那张照片，全都是黑 ”言早顿了顿，“真的像罗郁所说的，那是我们的 死法 的话。我真的还能去吗？早知，还不如像你一样，不去看自己的照片。”虽然当时也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竟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刻了？

毋庸置疑，走廊很长。

于泽辉却比她还要激动：“你也遇到了，是吧！在你们走掉之后，我突然倒了，再睁，就是今天早上！”他好像好不容易松了一气，“我还以为我要 局 了 ”

何娜攥住边言早的手，小声问她：“这次 是不是我了？！”

和他说过的那句“这里存在的时间太长了”相呼应，可是言早还没有怎么思考这两句话，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言早发现，这次她没有听到她跟鞋的声音。

第28章

跑！！

青紫从她的手腕开始蔓延，而黑怪也在他们停下后，围住了他们。

向右，他们可以选择去天台。

何娜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除了刚才的一声尖叫，就不再发声音，而是低泪。

“什么？”

在闪烁的世界中，言早脑中萦绕着那四个字。

世界忽明忽暗，像是接不良的电灯泡。

那双脚走起路来飞快，发“窸窸窣窣”的声音。

黑怪找到了契机，抓住了罗郁的另一只手。

他认真地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一些期待，说来的话也有些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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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早的痛越发严重，她想起昨夜和柏严离开天台时，他最后说的一句话。

从床上坐起，言早听到了门外有人走来走去。

她瞪大睛看着何娜，脑中回想起她看到的那张蓝照片。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脸上的期待变成了苦恼和担忧，声音弱下去：“我们真的还能去吗？”

又是早上。

柏严和她回到教室，外面的太也已经要升起。

“还想什么啊？”言早在英语老师过来之前，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何娜的手。

何娜拉着言早的手，她的手掌温、，不住颤抖，无比真实。

只是迟疑了一下，他们一同向右跑去。

罗郁闭上睛，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言早咬牙关，向上看，她白皙而光的脸上，也没有五官，不知是从哪里发声音。

他似乎是在承诺，说：“肯定会的。”

但是冷不丁从墙上传来大课间的铃声。

何娜尤甚，她的脸上不仅有疲惫，还有恐惧。

柏严看向她：“为什么会觉得黑是不好的？”

不远的罗郁跌坐在地上，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和恐惧。

看着现在，他们陷沉默。

但是，悲剧结局已经被设定好，摆在面前的也只是时间与顺序问题。

罗郁在看到结果的一瞬间，中爆发喜悦和绝望。

他说：“你要知什么是假的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也来了，言早看到他们脸上都带着疲惫。

他们纠缠不清地站在门，引起了英语老师的注意。

向左，他们只能选择往楼下跑。

来到这里后，他们八个人是真的，回忆是真的，老师和同学是假的，黑怪也是假的，那时间是 真的还是假的？

至少 至少这次还不是自己。

教室中一片黑暗，言早他们现在才看见，随着英语老师的嘶吼，教室里的学生也变得烦躁起来。

言早微微闭起睛，回忆a市的家、墓园中父母的墓碑、心的房

他们几乎都拼尽了力气向前奔跑，而后的黑怪应该也是，所以它们的脚步声也没有消退。

救下他们的是一个影。

什么是假的？

“你们、嘶、快回到座位、咳、去。”

可是等来的却是手腕的轻松， 只是一瞬间，它们全都消失不见了。

关于“我”为什么是“我”，言早从小到大都有诸多疑问。

在他们的桌下面，没有双脚，只有黑

时间又到了，但是它的速越来越难以估计。

言早拽起她的一条胳膊，可是已经有些迟了。

她好像又变成了第二次循环中沉默的那个人，她低垂着，在看见言早的时候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罗郁在此时拐弯的空当，回看了一。

那些黑怪，就在他们后，近在咫尺。

言早还没去观察其他人，世界就彻底黑暗。

如果“我”不是“我”，“他”也不是“他”，会怎样？

时间到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尖叫，脚步突然停下。

何娜在言早耳边说了很多，好像只要说来，自己的错误就能被原谅。

但是言早仔细看了看她的睛，发觉她其实不觉得自己得有多错。

“不是刚上课吗？”于泽辉气吁吁地疑问。

太好了！今天她没有睡过。

英语老师把脸正对着言早他们，如果她的五官还在，言早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看见对他们怒目而视的双。

他们重新走廊，向左还是向右？

被选中的人就是刚才担心不已的何娜。

好像在参加一场拉松，他们上就要跑到走廊的尽，拐向房。

看着黑暗的夜空，言早又想起属于她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连她的都没有，只有不见底的黑。

怪不得她的声音那么奇怪。

“他”从天台下，在走廊旁的窗一闪而过，最终跌碎在地上。

但是今天他们好像觉得路程格外漫长，可他们的速度和往日相比并没有变慢。

怪们消失、后退，他们却不得不前。

言早到教室时，在门遇上了于泽辉。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被房旁的杂绊倒，跌坐在地上。

她带着一些试探，问他：“昨天，我和何娜去之后 ”

不仅仅是痛，言早的睛似乎也又酸又涨，每次熬夜又睡眠不足后言早都会这样。

何娜扑过来，“我知了 我知那天在堂，金语语和你碰上什么了。为什么是我？”泪顺着脸颊掉落，“为什么那个人是我？我甚至自己都忘记了，却还非要我想起来！”

尖叫打破了言早的回忆。

英语老师致的裙下面，没有他们熟悉的那双跟鞋，而是 变成了漆黑的、不知能不能称之为双脚的东西。

言早看到闪烁的红光，它已经找到了自己固定的目标，不再于别人脚下闪烁。

说着说着，她好像还给自己建设了信心：“怎么就能是我的错啊！我也不是故意 故意想让 他 死的！谁会想到？”

“黑不一定就是不好的。”

言早抿着嘴，没有回话。

后的响动越来越大，言早没有回，却可以想象后的景象，应该和她之前在图书馆遇到的差不多。

怎么会在英语老师名时就觉得金语语他们已经和活下来的人完全不同了呢？如果经历过现在，甚至只是想象一下现在这幕，言早一定会觉得当初的景象无比可。

像是为了合他的话，天边的星星也眨了眨。

他们在天台边上坐了很久，直到星星都消失不见。

言早捂着，觉有些痛。

“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