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摊了下手，“我当然没说要到这程度。只不过我觉得，现在人类的数量也未免太多了些，而且其蔓延的势已经对整个世界的方方面面造成了诸多不利影响。当然了，天大人的顾虑很有理，若是将人类彻底消灭，的确无法找到更合适的替代者。但要解决这个难题，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就在几句无关痛的谈话之间。

正在对话的两人，立场仿佛掉了个个儿，为人类的庄锦丝毫也不觉得残酷，反而是天有所犹豫。“人类，若是他们不存在了，又该让谁来这个世界的新主人？人类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可不是任何一族都能够随意取代的。难要让那些连灵智都没有开化的动们相互争斗，重新确立主宰地位？”

为了一个目的，费了数千年行准备，不这目的如何困难，也早已有了万全之策。况且庄锦本人正是一个滴不漏的家伙，方方面面，哪怕是概率最小的可能，他都统统考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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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锦挑了下眉，显他人难以理解大的兴致，“我认为，狩猎季对于妖兽一族的打压效果应该是相当明显的。至于在人类上要如何应用这一法，还可以慢慢推敲。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与……实验对象。”

然而，不知如何，知了又能如何？说到底，是当儿的那个率先一步不认自己的父亲。

罗晨珍乃是最早投靠白昕玥的人员之一，以她的锐，自然晓得在这个时候应该避嫌。谦虚的笑了笑，便自发的后撤一步，泯灭于人群之中。

天并没有被冒犯的觉，照样还是心平气和，“我们不讲‘信用’，只论‘平衡’。”

类似的事，说起来也有前车之鉴，只可惜那是一个负面的案例。死生不复相见，用这个来换白昕玥的一条命，这法还真有皇帝曦冉的风格，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够受到那位的决心。只不过，这未免过于愚蠢了，愚蠢的毫无参考价值。

没有可供借鉴的案例，难就当庄锦束手无策了吗？当然不会。

“但是，这一切就发生在我们前，怎么也不像假的啊。”

“庄会长，刚才我们一群人躲在墓中，对这边发生的事听的并不真切。”什么叫叫姜还是老的辣，蔚霖随随便便一开，便已是寻常人拍难及的周全。这句乍听起来比废话不了多少的开场白，恰恰正是给了双方台阶下。

一直不敢贸然嘴的火炼，没想到自己等了半晌之后竟然迎来这么一个结果。听这两位你来我往之间居然如此轻巧的决定了又一个族的生死存亡，火炼除了目瞪呆之外，已经不知还能摆什么表情了。从人数上来衡量，人类远远超过妖兽，数以万计的生命，竟然也可以如此简单被决定？

一场关于真假的辩论正在墓中行，刚开始时还有所收敛，但是行了一阵之后，压抑不住的终究压抑不住，争吵汇集成了大的声浪，再加上回音的效果，更是显得这一场争论闹无比。

溶的空间并不小，尽之前经历了一番山崩地裂，以至于地貌有所改变，但可以用来站人的地方还是不少。也幸亏如此，否则此时涌来此地的“观众”，只怕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安置了。

给了庄锦一考虑的时间，然后蔚霖才继续，“请庄会长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疑问传来，并不属于溶里的任何人，声音来自于与皇陵相连的墓，还夹杂着嗡嗡的回声。

反观白昕玥倒是不不慢，扬声喊，“既然你们人已经到齐了，那么便现吧。”

“怎么，难天大人不觉得比起曾经的妖兽，如今的人类更为差劲吗？好歹当时的妖兽还知供奉虚幻的神灵，由司一族建立祭坛，族长亲自传承相关事宜，即使多数妖兽族人并不相信这一，但好歹一直保留了相关的传统。可是，反观人类，不是说连最起码的敬畏都没有吗？”

“唔……”天陷沉之中。既然“它”已经将其列衡量的范畴之内，便已经有了倾向。

纵然庄锦可以轻轻松松的超脱于良知之外，但如果想要说服天，他还需要更多的论据。“关于这一，我倒还是有经验的。”

“清洗。”庄锦轻描淡写的说这两个字，仿佛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这两个字背后的血海尸山。

庄锦不无嘲讽的哼笑了一声，不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究竟是为了平衡，还是为了满是偏见的憎恶，那都是天一家的事，与他无关。此刻亟待他考虑的事务只有一件，如何让天松，放灏湮一。

庄锦暂时没工夫理会蔚霖及其他所代表的那一大帮，此情此景再一次向他证明了，究竟谁才是他

天有窥探万的睛，既然什么都看见了，所以很快便想到此，“狩猎季。”

庄锦环顾一圈，越看越是心惊，妖委会中但凡能叫得上名字的权贵们悉数到齐，各的正、副长更是不在话下。如果这一场别开生面聚会的发起人乃是白昕玥，当真不知他是如何到这一切的，居然能将这些任务搜罗齐全。

留下他独自一个人苟延残。为了什么？独特的酷刑吗？庄锦自认还没有如此自的想法。

“人类？”

“……这，不是真的吧……”

观众数量实在太多，若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提问，真不知要排队排到猴年月，为了提效率，还是应该选一位代表。可是来到现场的众人，自地位都不算低，若是真要选代表他们说话的人，也只有各长有这个资格了。

在皇帝曦冉之后，大祭司应该正是影响平衡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什么办法？”

当然，这已经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王牌，要打去的时候难免还是会觉着几分可惜。不过毕竟是早已筹划好的事情，在开之前庄锦并没有费多少时间行考虑，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妖兽一族若是不够达成条件，那么，再算上人类呢？”

蔚长此刻怕是还不知自己儿与契约兽同归于尽的事，毕竟双方走过的路径不同，能够将这些权贵们邀请来坟墓一游，白昕玥已经费尽了心力，当然不可能让他么纡尊降贵的去钻什么工匠的逃生通路。

剩下的备选也不多了，蔚霖左右看看，发现不少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轻轻叹了气，迫不得已接下了这个无比棘手的任务。

这也是在暗示庄锦，我们之前听说过的东西都可以不算数，但前提是你庄会长必须定不移的站在妖委会这一边。

“这肯定不是真的。”

这是？庄锦的心中打了个突。本来准备一鼓作气说服天的，竟然也忘了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