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王殿下过世。”说此话时，摇曳的神情并没有什麽变化，温和如旧，坦然如旧，声线也依然平静。

“摇曳尊者还须前去禀告另两位陛下罢，去

不过，若换个角度想，如今的献辰皇室也确实危矣。

後亟琰落了棋，打开扇：“五年未见了，你也随著回去罢。”

洛自醉合上棋谱，仍是淡淡地瞥著她。

因此之故，民间的传言愈发离奇，甚至有了献辰皇室已到尽的大不敬言。

“朕即刻唤人准备。”

“不必了。我不了解下的状况，也不了解他们。”

“孙儿理应回家拜见长辈。临和陌都乖巧得很，也正好陪著娘解闷。”

“确实，脑中转的念太多，无法专心。”放下棋罐，洛自醉不经意间望向一旁的棋谱。群策群力之下，这些天也解了不少珍珑局。或许，他应该如无极所期望的那样，专心下棋，不问他事。待棋局解完，他也就醒来了。但，绝不可能。

“我这麽日日夜夜陪你下棋，你的棋艺却总不见长。”赢得轻松的人一面抱怨，一面自顾自斟了茶。茶香四溢，清淡怡人。云王府特地送来的茶叶，清宁陛下十分合意，品过之後便再也未尝过别的茶。

後亟琰敲敲棋盘，叹：“看你这模样……将暗行使都给你罢。”

棋已收，两人都没有起的意思，持续静默著。看似既无休息的意向，亦无开的意向。虽是如此，二人却浑然不觉得尴尬，喝茶吃心，翻翻棋谱，颇为悠然自得。

洛自醉收著棋，无奈叹气：“就算我绞尽脑也赢不了你。”

果然，不多时便自殿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洛自醉也啜了茶，望向窗外沈沈的夜空。

你要将他们带在边？”

“你的心思不在棋盘上，胜了也没趣。”

後亟琰拈起心尝了尝，却似不满其味般轻蹙起眉。

“无谓胜负，以往你至少会全神贯注。”

“放不下。”简单的三字，却尽了心中的盘结。洛自醉微微苦笑，观察著棋局走势。沈了好一会，他舒开眉，很脆地认输了。

“跟在我边便可，谅他们也没胆再惹我。”

“陛下，桓王殿下，摇曳尊者求见。”

已经是九月上旬了，绵绵雨中，天气逐渐转凉。秋日亦是疫病发之时，不久前爆发的新瘟疫已经席卷献辰全境。三国提供的医药也张起来，无法兼顾军民之需。帝昀只得派暗行使四布告，严令百姓不可随意外，勤清洁，同时命各州府保护好源。

“不，这阵不太安稳。过两天我二哥便带著他们回池。待一切安定後，我再接他们回来。”

两人对视一。这时候带来的消息，想必正是三十余日来等待的结果。洛自醉依然沈默，侧首望向殿门。後亟琰推开心碟：“来罢。”

神不久，他微垂首，恢复了平常。

更鼓又响了。

摇曳推门而，却没有走近，只立在门边温柔笑著行了礼：“清宁陛下，桓王殿下，家师特遣我前来请两位去圣一趟。”

尽相信他会回到他边，然，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令他难解日益增加的忧虑。

後亟琰缓缓站起来，笑问：“有何状况？”

殿内一时间静默了。

“请容我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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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自醉抬起，待要声再劝对面的人睡下，後亟琰倏地停止拨盘里的凤梨蝴蝶卷，挑眉轻声：“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