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Scaple……”

卧室里没有开灯，对方的面孔变得模糊，陶郁到发堵，并不比疲力尽的常征更有兴致，可除此之外他悲哀地发现他找不其它的方式。

“你去哪了？”常征半睁开迷迷糊糊地问。

对方的鼾声宣告今天的对话结束，加起来还没有刚才的梦话多。陶郁失落地坐了半分钟，忽然探吻上对方，不理会常征因为困倦而不自觉地躲闪，不肯罢休地掀起他的上衣。

陶郁俯捡起手机，摁了摁没有电。对于常医生这到家倒就睡的状态他早已见怪不怪，外科住院医一周平均工作八十到九十小时，最疯狂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百一十小时的纪录。每天早上不到五常征就门，晚上回到家说不了几句话又梦周公去了，两人哪有机会，明明住在同一间屋里，却像隔着时区。

“还好，下周就院了。”陶郁扯动嘴角一笑说，“要不是住院费太贵，我真想在这租个房间，不用自己打扫卫生，护士还把饭菜送到跟前。”

“我带了半只烤过去。”

尽不会真的让对方送饭，陶郁还是心

回到家，陶郁发现车钥匙挂在门，常征已经回来了。客厅桌上的菜原封未动，半只火也好端端的待在烤盘里，然而仅剩的那只不翼而飞。他走到卧室门，看到偷的贼靠在床，手机掉在一边，人已经睡着了。

“今天神比前几天好，刀愈合得怎么样了？”陈立拉了把椅坐在床边。

“……”

答完最后一题，陶郁合上笔帽，收拾起桌上的草稿和计算，朝沙发上的人喊了声“师兄”。陈立走过来拿起试卷看了看几大题，见答题步骤清晰没有明显的错误，便将卷叠好放密封袋里，帮陶郁挪开病床上的小桌。

恩节的当晚陶郁被送手术室，移植的脾组织吻合形成血栓，造成移植脾梗死，无法重建血运，最终被彻底切除。

告辞回家，陈立见他脸不太好，便提开车送他回去，陶郁没有拒绝。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谈，陈立只问了一句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陶郁勉笑了笑说家里就有个医生，陈立于是没再多说。

“你怎么了？”常征被彻底搞醒，迎合着他莫名其妙的情。

左上腹的胀痛弥漫到整个腹，掩盖了的其它觉，陶郁的目光渐渐失去焦距，似乎听到常征在耳边喊他的名字，却无法回应……

常征在梦里语速很快地说了一串英文，陶郁只依稀听懂“手术刀”，这怎么梦还在手术呢？他试图调整对方别扭的睡姿，却把人推醒了。

“……”

陈立没有被他的自嘲逗笑，认真：“院以后也要注意休息，不想饭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多些给你送去。”

“晚上陈立也在唐老师家。”

第五十章

“今天Bears比赛输了。”

常征“唔”了一声，合上。

“在唐老师家吃晚饭。”

陶郁扯掉衣服扔在一边，赌气：“我得不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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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征打着哈欠翻，鼻音重：“我今天四台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