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严肃。

随即他笑了一声，“当然是假的。江小满，你很好骗。”

“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她恼火，“你这家伙骗起人来睛都不眨一下。”

他懒洋洋把双手搁在上，低着想了想，“也不一定是假的。等我以后到西南森林了，就去打探一下是否真有会舞的猴。”

“你又骗人。”她忽地不兴了。

“别不兴。”他笑着摇，剥了一粒荔枝递到她中，“吃一粒？”

她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住了，低吃荔枝，酸酸甜甜的。他托着下颌，看着她，微微笑着。

般的喧嚣仿佛忽然变得很遥远，他的边只有这个女孩，火光映着她的肌肤，得如同羊脂玉，明亮又灿烂。

酒肆另一边，一群人正围拢在一起赌博。

一拨人急切地喊：“大大大大——”

另一拨人更为急切地喊：“小小小小——”

骰盅骨碌碌响得震天，最后噼里啪啦甩来几枚骰，周围的人挤去看，发一片大呼小叫：“坐庄的又赢了！”

“怎么总是赢？”

“这都是什么运气？”

坐庄的是一位小老，眉飞舞地收着赢来的银袋，他边跟着好几只小猴儿，探探脑地在赌桌周围打转。

这边角落里的两个人有些好奇，朝赌桌的方向看了一阵。姜葵回过，对祝安说：“你也看来了吧？”

祝安了下，“嗯。”

“他老千。”姜葵说。

好巧不巧，酒肆里安静了一刹那，她这句话响在落针可闻的人群中。

所有人同时沉默了一下，齐刷刷回看过来。

祝安叹了气，“啪”地给姜葵盖上了面。

“他们神不好，耳朵倒是很好使。”她小声说。

“你说谁老千？”坐庄的小老一推桌站起来，朝这边大声嚷。

这边的少女恼了，站起来指着他的鼻，“你用猴老千，骗人钱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