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啊，妾想留下皇上，不知皇上可否给妾这个机会。”

康熙看了她许久，在李沐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时，笑：“朕自是愿意的。”

康熙在坤宁留了半天一夜，在翌日凌晨时才回到乾清。

不过彼时他心里对皇后的情质疑消失了，他只余下一个问题。

“梁九功，你说寻常女喜什么？”皇后不是寻常女，但有些理是共通的吧。

梁九功愣了一下，连忙在脑海中搜寻答案，但很明显这超他的解答范围了，他一个打小就净的太监，哪知寻常女喜什么。

不过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梁九功回想着自己幼时见到的场面，再结合后妃的情形，心里有了答案，正儿八经：“大抵是邻里和睦，夫妻恩白首，孙满堂吧。”

康熙挨个将这些词跟皇后匹上，邻里和睦，皇后贵，也无需跟人打，这个不用理会。

唯有这夫妻恩和孙满堂，康熙现在不太确定皇上心里怎么想的了，他想跟皇后夫妻白首到老，但皇后心里对情的权衡好似跟他不一样，而且这孙满堂，他也不确定皇后会不会将庶庶女当成孙满堂的范畴。

经过一晚的思考，康熙发现皇后并非是没有对他的情的，只是这份情太过内敛，皇后看似能跟他嬉戏打闹，但始终没有越矩过。

康熙从那时候就在想，他对皇后是有慕之情的，皇后对他的情却很克制，他并不想抛下对皇后的喜，可若他想要皇后对他情更一，就得改变自己对皇后的法了。

他又问：“如何算得上是夫妻恩。”

梁九功这会儿还在沉思，脱而，“兴许是一生一代一双人。”

在说完这句话后，梁九功猛地拍了自己一掌，“才胡说八，还请皇上原谅。”

他心里想着那纳兰成德那首传京城的画堂，竟脱而这句话，他真不会说话，脑糊涂了，什么一生一代一双人，对皇上来说，后佳丽三千才是最好的，他稀里糊涂说了什么！

“一生一代一双人。”康熙神顿时有些复杂了，这话从纳兰明珠那个好儿中传，引得京城不少贵女为之倾倒，难不成皇后也曾想过？

不对，以他对皇后的了解，皇后心思都在当好一之主上，因此在得知自己为后时，皇后更是会清除作为皇后时不该有的心思。

这么说来，这还是他的错了，皇后一直的没错，是他意图让皇后对他上心，并不限于夫妻之情，还有男女之情。

康熙心里面难得有了愧疚之意，只是他却执拗的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就当是他傲慢了吧，他在明知大清江山没法让他舍下后妃的时候，还非得谋求皇后一颗真心——

他唯独能保证的只有让其他妃永远都越不到皇后上，所嗣永远都没法跟皇后嗣相比。

康熙忍不住心里嘲笑自己，原来他与世间所有狂妄之人没有任何不同，想要稳固朝廷后，也想要皇后对他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