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张脸，那张与往常无异的、略带书卷气与纯真的清脸。

我们一路无言。

我不知她是无法再说下去，还是等着我允许她说下去。

门开，我再次与夏鸥面对面。

但我觉不到疼痛。

等叫号时，她轻轻在我旁边坐下，好像生怕我会被惊动。

拼力量，我输了。

我该对她说声谢谢。

池又鳞完全占据上风。

痛此时才朝我汹涌扑来，我几乎无招架之力。

我看了一捶镜的右手，它在微微颤抖，很小一块碎片嵌了中，血丝环绕它周围，继而盈满，继而往外蛇行。

全骨都在痛。

电梯在一楼停下。

我真是狼狈。除了一腔冲动的血气，什么都没有。

言又止。

她说，她离开之后，心里很不安，所以在一楼徘徊，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情况，但又怕自己添麻烦。

我是输家，自然要黯然离开。

屡反击，我丢开路，跟他拼命。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给我局麻醉，我看着对方用镊将异从我的血中夹来，黏连着一丝肤组织，好像在剜我的。

“对不起……”她开。

我必须以全绷的沉默来遏制内疯狂的浪。

Punch7

夏鸥比我动得更快，已经去窗替我取了药回来。

我受不到痛，但心一直在颤抖。

她说，她从没想过会和池又鳞发生那样的关系。可能，是她太寂寞了。而且对方是池又鳞。她算不上野火乐队的粉丝，但面对池又鳞，她意情迷了。

期间夏鸥忙着替我费和排号。

我跟着她走。

我步电梯，电梯门正逐渐合上，兀地有一手挡住门的收势，池又鳞半边脸在门显现。电梯门开，他意来，我霎时抬朝他腹狠命一踹，他被我踹电梯，摔倒在过上。我们对视，直至电梯门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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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终于开，“谢谢。”

我跟自己说过的，若有下一次动手，我一定把他往死里打。

我也没有兴趣知她的下文。

护士给我包扎好伤，让我到外面等叫号取药。

她看见我的一瞬，神由犹豫担忧转为惊讶。她的目光往下，惊呼，“你的手！”急急忙忙要带我去医院。

所以她的话没有下文。

我看着他，慢慢从镜面回手，开门走人。

桌面有果刀，我执起，还没等我拿稳池又鳞便一个甩手将它打飞，果刀撞向墙边，锋利刀刃在墙上划一条。我回以拳招呼池又鳞的脸但被他闪过继而我被用力地揪着衣领推撞到墙边。池又鳞冷峻开，“你对我还真不客气啊，哥哥。”我使劲攥拧他的手腕，恨不得把它们拧断。我突然一个飞踢，池又鳞为了躲避松了松手，我像野兽一般扑上去张就想咬下一块，池又鳞掐住了我的咙把我翻了个，狠狠压制着。

沉默良久，她说，“其实，我……”

我沉默以对。

她想说什么，我又

赢不了，就用自残来愤，真是愚蠢之极的行为。

我迟缓地起。

经过门的梳妆镜时，我突然一拳朝镜面打过去，“呯”一声，镜面冰裂。池又鳞站在玄关那，没料想我还有破坏力，一脸诧然。

电布告牌上现了我的名字。

见我最后放弃了挣扎，池又鳞警戒地稍稍放开，防着我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