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筠衡听到这话倒是笑了：“你的话说，你我相识一场算是孽缘了。啧啧，老他果然是造孽，没白的让我这平民百姓认识了凌大将军。”

凌长赋一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兄弟，太后可真是疼你，让你唱戏还给你酒喝。你要知，永庆的酒那是珍品中的珍品啊。旁人想还不能的东西，你倒还嫌弃。”

原本打算回青门饮，想着回去也无事，脆留下来等着。

凌云谷便是云林十三坞所在，位置偏僻，却是极好的修养之所。

“好好好，这敢情好。哎呀，这真是难得。你这有好些年没唱这了吧，对了，还有那个，也有几年没唱了。”凌长赋听他说要唱，心里那个得意的。

柳筠衡看了一程风，见他已经跪地认错，也不多说，只是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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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那这样吧，我今年也再去他坟前祭一杯。”

“你不好啊，我也不怎样，关键时候还记得给兄弟搭把手哈。”凌长赋看着他，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对他眨睛。

“你都说了那是不见底的地方，我这不好的，如何活？”柳筠衡又笑，许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与他人聊天了。

“是老盟主生前留

凌长赋沉默了一下，柳筠衡的他是知的，天生一副怪脾气。放这世间，敢这般与柳筠衡谈的，或许除了青门饮四大护法之外也只有他了。

“唱过？在哪？没听说啊。”

“筠衡，待这也无趣，不如和我一起去凌云谷吧。”凌长赋见柳筠衡终日无所事事的样，便想着带他四走走。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说你一个青门饮的主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自贬？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知吗？不就一个破将军，你是不愿意，若是愿意，以你的才，几年前就可以爬到镇国将军的位置了。”凌长赋心里也知柳筠衡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既然这下在闲话，自然也不会让他半分。

柳筠衡默许了。

“你酒品好，没事。程风今日去办什么事，这下都没见。”凌长赋嬉笑着引开了话题。

柳筠衡摇了摇，婉拒:“不了，我还是想等老的忌辰过了，再考虑。”

柳筠衡听他提起，顿了顿，笑了：“前不久唱过了。”

“里，给太后唱的。永庆的酒，劲也是有些足。”柳筠衡苦笑，他自从知梁浩要让他去唱戏，心里极度不。可毕竟当年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再如何也要把那分厌恶压制下去。

柳筠衡摇了摇，并不接话。若不是他还是会喝酒的，那日饮中，一准要失态。若是失态，那后果，谁敢设想？

“凌兄要是哪日离开了云林十三坞，了我们青门饮，我便告诉你。”正问着，程风恰巧回来听见，接。

“胡扯。”柳筠衡喝。

“他当年把我丢到凌云谷，若不是老巢不改，我后来也不能认识你。你说说，他这可是造孽不浅。”凌长赋靠在扶栏上，回忆起当年，半带赌气的说着话。

柳筠衡无奈的摇了摇：“这下又没有别人，你这装的给谁看？对了，我想着今年就给老唱，给他唱一回。”

“好啦，别忽然坏了心情，他也不过玩笑。”凌长赋忙打圆场，毕竟方才是他先多嘴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