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太多事让他们忘记之前的一切。

这样的江黎月太令人心疼了，赵晨星不由得下嗓音，柔声问：“想听哪个？”

【hyb！给我！不想听你去啊。】

【我们的哥哥叫哥哥？那我们岂不是得叫助理为‘大哥！’】

【注意！江老师恐同，勿cue！请圈地自萌！】

寰寰：昂？你们说的是我的前世甄·钮祜禄氏·嬛吗？

【呜呜呜哥哥，我竟然不知你还怕黑！】

赵晨星边受着空坠的失重，边心：“寰寰？当初定的名字好像不是这个……”

【江老师这个样我从没见过，是我坑晚了吗？】

【嬛嬛！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果郡王吗！】

“你害怕吗？”赵晨星不确定他国的这5年间，江黎月有没有克服怕黑怕幽闭的恐惧，他心下一横决心还是不要拐弯抹角。

……

【我好想快看到助理的颜！上次机场的视频没看清啊！！】

“江黎月。”

【虽然....但是....《勇气》我真的会笑！】

【所以你是个什么东西？】

“link start！game start！迎‘寰世界’，我是你们的ai监理，大家叫我‘寰寰’就好啦~”

等到赵晨星开始轻哼调的时候，弹幕少了很多。

一快的萌萝莉音以及对应的字幕现在直播间里。

“哥哥。”江黎月嗓音微微发颤，低沉又，在赵晨星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地蹙着眉，睛在黑暗中并未自然阖上，而是睁着，仿佛有一光泻他都要捉住一般。

【ai监理，听着很大上！】

“这个还真的蛮好吃的！下次要问问钱导能不能再来一份！”

【宝贝！你有character（角）吗？】

【曹！你还能看见我们的弹幕？】

【助理到底给哥哥吃了什么药？下蛊了？】

【我靠！太准了吧，他是知扫描好了？】

【好想魂穿助理啊！！】

在失去意识前，他们听到了嬛嬛迎场的声音。

一时间全息舱陷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周4d环绕的微电声以及，江黎月稍显沉重的呼声。

赵晨星没唱多久就停了，弹幕却还在意犹未尽，在讶异怎么哼一半就停。

【！助理有这技能？是不是会唱歌就能当助理？】

“《勇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娃笑死我了】

【哥！你是个汉啊，直男啊！！】

【我也会唱勇气，哥你看看我！】

【这包少年的隽丽声音，555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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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游戏好有梗啊，我久违的记忆都被翻来了！】

【不会吧，凑巧吧……】

【不愿意唱就不唱，装什么b！】

“给我哼首歌吧。”

就在两人不知的情况下，萌妹寰寰开始和弹幕聊起了天。

……

“你‘嗯’，‘好’，让我怎么回？”赵晨星气，“你把天聊死了你知吗？”

【555弟弟～摸摸不怕，到怀里来！】

【tql！知梗，还能对话！！】

【前面的也不怕江总一锤给你敲！】

【是我的错觉？江总对这个助理未免太……】

【下播我就去重温！】

江黎月和赵晨星两人周黑暗骤然退去，而是略带刺的光芒，意识开始连接如磅礴海的数据世界。

……

“我在。”

寰寰：昂！在这世界的一切数据都是我理哒~当然能看见呀～

【寰寰？我笑死了，是嬛嬛吧！】

没几秒，就听冰冷的机女声响起：“扫描结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