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汉无声轻哼，“是好是坏，那也要等到日后才知。”

“……是。”

“赶给我起来！你在床上腻歪着算个什么劲儿！”

李冶不依不饶，“你错了？你今年才几岁？你自己说！你才几岁就这么的……”

书生默默攥了拳，“都说来了京城就能锦衣玉，可我们也来了这许久，还是……都怪孩儿太不争气了！但是，娘，相信我，我今年一定能考上！等我考上了，当了大官，一定让您好好享福！”

遣走了副将，曹将军看着茫茫雪野，低声：“再过几年……皇上怕是不好过了吧……”

李冶这边说着“蠢龙”，那边“蠢龙”就来了。墨问瞥了他一，直接无视掉他，对李冼：“该起了。”

李冼了两，“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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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了……”李冼继续哼哼，“我已经不小了……”

“吃什么早膳！都什么时候了，吃午膳吧你！”

副将站到他后，抱拳：“将军。”

“那还不起？！”

所谓……嗯，吃人嘴，拿人手短吧……

“听……”

“好了好了。”李冼忍俊不禁，心说这三哥果然是来蹭饭的。

“哼……”李冼哼哼两声，又把被裹了裹，

“这皇里的事，有几件能瞒得了我？”

李冶炸了，“，你才求不满呢！”顿了顿，“你还就别说这个，你一说这个我还是得说，你俩能不能节制？你今年才多大，老这样不好。”

“嗯。”

雁门关。

“哦……”李冼不情不愿，却还是爬起来穿衣服了。李冶瞬间怒了，：“妈的，他让你起你就起，我让你起你就死活不起？我还是不是你三哥？！”

“三哥，我看你是求不满了吧？”

李冼又看向镜中的自己，：“梳起来吧，散着太麻烦了。”

☆、18

李冼咬着筷，看了墨问一，尴尬：“呃……这个，是啊……”

“娘……”

李冶看了看他俩，叹了一气，自己搬了椅在对面坐下，闷声不响开始吃饭。

李冶准备挖他的墙脚，“那你……要不，借给我几天怎么样？去我那几顿？自从上次二哥办完宴席，我还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了饭菜了。”

“不然呢？你们两个可能只单纯地睡觉？鬼信。”

“要不是林将军不在，你会跑来我这？你还不是天天跟他腻歪着。”

也没事，糊灯笼，不打扰你读书。”

“你怎么知的……”

李冶要被气乐了，照着他就是一拍，“臭小！你说，你昨天晚上又跟那条蠢龙腻歪到什么时候？！”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嗯。”

“好了，儿啊，你就安心读你的书，其他的事，有娘呢，你就放心吧。”

李冶“切”了一声，不屑：“你拉倒吧，他可大忙人，不是跑东就是跑西，好不容易没事了又去找大哥切磋武艺，几时把我放在里了。”

李冶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又赖床不肯起的弟弟，抬手抚额状：“你你你！你还是不是个皇上？！你看看你现在，成何统！”

李冼自己也没意识到墨问的占有一天比一天，反而还喜这生活模式，一也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断袖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是……”李冼明显底气不足，“那个……三哥，你别生气嘛，要不我们一起吃早膳？”

“因为今天一大早，林如轩就去你大哥家客了。”

“咦，冬笋……咱们这有这东西吗？哎小冼，你别说这个菜还好吃……哪个厨的啊？以前好像没这味……你该不会是又换了新的厨吧？”

大雪过后，城墙添白，山峦如染。巍峨之中又多了几分萧索的意味。

年关将近，各家各都开始筹备年货，渭城中也不例外。李冼也早早给大臣们放了年假，一时间不用再上早朝，空闲的时候多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李冼正要辩解，一扭看见墨问端着午膳走来，后者瞥了李冶一，：“来蹭饭就别那么多废话，吃完赶走。”

“嘿你这蠢龙……”

“哎呦别打！三哥我错了！”

于是……他每天和墨问独的时间更长了，这也就意味着……嗯，你懂的。

李冼这边洗着脸，李冶又在那边吐槽：“真是的，天天腻歪着不嫌腻啊？”

“孩儿记下了。”

“那条蠢龙到底有什么好？！”

李冼瘪了嘴。

“今年这雪……来得是不是有些早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墨问……”李冼通过铜镜看着后那人，“三哥还看着呢……我们就这么晾着他真的好？”

李冶顿时瞪起，叉腰：“你还敢说不？！你听不听你三哥的话！”

“不要……”

墨问摆好了碗筷，给三人盛了饭，端了一碗粉蒸和一盘素炒冬笋，还有几个小菜，跟李冼挨着落了座。

“好好好，娘信你，娘不信你信谁呢？哦对了，你小舅家的儿前段时间也了京，听说还在皇里当了什么官，到时候啊，找他多帮帮你。”

“好。”墨问从桌上匣里取了一只白玉簪，把发束起，用簪簪好。听得李冶叫：“哎我说你们好了没有？吃不吃饭啊，我都快饿死了。”

不过放假也并不等于什么都不，六之中，兵和刑是基本不歇的，有事就，没事就歇，吏反正是二哥着，他也不担心，礼还在给来年试的考题收尾，工就比较忙了，还得多加班几天，随时观察今年的旱涝走向。

“呃……他为什么是来蹭饭？”

把活儿都派去，李冼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可了，大臣们都休了假，也没几个给他递折上来，平时最勤快的蔺尚书也在忙着跟他的孙女婿拉东扯西。

墨问又在他额角亲了亲，“你去洗漱，我去端午膳来。”

“为何要等到日后才知？”

墨问握着李冼的发就不想撒手，一青丝在梳齿间穿过，柔顺如同上好的锦缎，墨问忍不住在他发印下一吻，惹得李冼一阵脸红。

某龙面不改，“怕什么，他不过是来蹭个饭，让他等一会儿还不行了？”

“三哥！”李冼脸上又红了，“你真以为我们天天那什么吗？”

墨问把他在梳妆镜前坐好，拿起梳来给他梳。他这个给李冼梳的习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反正有女碰李冼他就浑不舒服，并且这觉最近愈发烈，脆把一事务都自己包了，什么梳更衣甚至饭，通通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