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警察的无非是罪犯。”景衡笑了，医生讨厌警察，这太有意思了。难不成这个李斯特有前科？或者，他现在就是一个在逃通缉犯？“裴临，你实话告诉我，到底是你讨厌警察，还是他讨厌？你不希望我见到他，不会是怕我打鸳鸯吧。”

裴临没明白景衡突然的风，难想起了哪个案件心情不好？他乖乖坐回原位，这次不忘把安全带系上。万一景衡又风，裴临可不希望自己刚院又要回去继续长蘑菇。

景衡冰冷，近乎于冷漠的声音吓得裴临缩回了手。景衡抬起，调整了座位，“坐好，走了。”

“景衡！你混！”裴临第一次失了风度，裴临有把任何能想到的脏话全都倒给景衡的冲动，“你要是想杀我，也请破费给我买个安眠药，谢谢。”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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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斯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嗯。”

“裴临，假设，你喜我，我也喜你，”景衡停顿了一会，似乎在观察裴临的反应，“但是，你那位朋友不同意，你会怎么办，放弃这段情？”

裴临无奈，自己没系安全都没事，一个系安全带的没反应了？“景衡，你别吓我。”

“喂！景队，景队？”裴临突然意识到景衡的不对劲，他也害怕了，“表哥！景衡！你给个反应啊！你受伤了？”

景衡趴在方向盘上，倒不是因为急刹，而是他主动趴在方向盘上的。景衡把裴临的话一字不落听了去。

“表哥，你脸不太好，要不要来坐会？”裴临下车后，没走几步又反了回来，“你是警察，应该知司机神状态不好开车很危险。你该对你自己，对他人的生命负责。”

“他讨厌警察，我不希望他见到你。”当然，裴临更担心的是，万一李斯特脑了，景衡几刀，裴临完全相信以李斯特的技术，一刀足以致命。

“我不让他来。”

泰晤士7-3号。

“他不一样。”

这回到景衡沉默了，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裴临心里的李斯特这么好，但那晚裴临喊李斯特名字时那么痛苦。想必裴临曾经因为李斯特的介意放弃过一段情。裴临某人，却更在乎李斯特。

后视镜的里裴临在笑，正对着自己笑。那个笑容，与穷凶极恶却不认为有罪的那些变态的笑容无异。景衡惊了，也怕了。他想，如果当时裴临手中有刀，一定会毫不犹豫刺向自己，正如他刺黎佑那般，冷静，而疯狂。

“啊？为什么？”趁着红灯停，景衡通过后视镜看裴临，裴临的反应很平静，但表情多了几分难过。难过？

临，你住院三个月，怎么没见你那位英国朋友看望你？”车里气氛安静得有压抑，景衡顺便找了个话题。

裴临没接话，安静地把自己到了靠背里。正当景衡以为自己又要重找话题时，裴临终于开了。

这是裴临，那么，刚才看到的人是谁？

景衡微怔，他诧异，这番说教竟能从裴临中听到。“你上次不是说，没有搜查令，别让我踏你

裴临的毫不犹豫，把景衡气得差一气没提上来，“你是你，他是他，难不成他以后还能代你结婚？”

景衡不经意瞥了后视镜一，惊得踩了刹车，一个急刹把后座没系安全带的裴临狠狠甩向了前椅的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