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说过的。”李儒风虽然这么说，手还是不安分地落到了他膝盖上，扣住了他的手。

李儒风显然并不买账，问：“你找绿桃什么事？”

“你既然有事情要，我让绿桃动用玲珑阁的力量帮你，岂不是更好一些？”

他没有勇气跨越这些，也不能。

“不疼，”李儒风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间，“除了这里。”

好在李儒风只是问：“昨天晚上你觉得苦吗？”

天快要暮的时候，青戈才领着绿桃回来。绿桃一见到李澄晞，当即两泪汪汪，抱住了李澄晞。

青戈站了会儿，不见人答应，正要往门里走，李儒风才慵懒开了。

李澄晞心中思虑万千，原本有些抵这样亲密的接，可李儒风的话如同咒一般，剥夺了他残存的理智。

“这是以毒攻毒，你不懂的。”

李澄晞急忙捂住了李儒风的嘴，脸上更加红了。这人现在脾气很怪，谁知……谁知他会说什么话来。

青戈脸上红了红，一看就是个包心事的少年。李澄晞以为被他撞破，浑僵了僵，急忙推开李儒风。

李澄晞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看见李儒风里的神光明显柔和起来，带了星星的笑意。

“她们只怕是想抓你作为人质，换回姜禄。”

李儒风顿了会儿，才轻轻笑了一声。

李儒风半晌没说话，李澄晞嚼了半天的饭粒，偶偶一偏，发现李儒风还在盯着自己，这才带了一丝笑意，声音还是一片糊。

“饭是苦的。”

李澄晞脑里蹦几个大字。

李儒风抬手，轻轻在他底挲了一下，沉声：“怎么哭了。”

好在两人被饭桌垂下的桌布挡住，没有被青戈看见这样难堪的一幕。

“师父，姜禄还安顿在西间，用不用青戈给你盛饭哇？”

李儒风这话一，三双雪亮的角齐刷刷看向他。

李澄晞顺着垂下的桌布隙，看见青戈正呆呆站在门，探往里望着，一脸疑惑的样，大概是奇怪里的人并没有去，现在到了哪里。

不知青戈是读不懂空气还是和李儒风在一起时间久了，摸清了李儒风惯于虚张声势的脾，并没有听李儒风的情绪，继续将他的心事说了来：“六皇在么？”

李澄晞缓了缓，狠狠摇了摇。

青戈后知后觉追问：“师叔？”

李澄晞这才回归正题，脑内飞速运转，这样训练有素的山贼，还是女的，恐怕就是何相思了吧……韩秋思搞什么鬼，为什么表面和李儒风和和气气的，背地里要偷袭他的玲珑阁？

李澄晞舒了气，朝李儒风投去激的目光，见着李儒风嘴角那抹意有所指的笑容，急忙清了清嗓。

李澄晞吓了一，怔怔看着他，有害怕，唯恐他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第111章别脏了我师叔的衣服

李澄晞有些莫名其妙，问了青戈，才知绿桃这几日过得很苦，莫名其妙遇到了一伙女山贼偷袭玲珑阁，他也找不到李澄晞，只好带着一帮老弱病残鱼龙混杂的门众拼命抵挡，而那伙山贼却去而复返循环往复，他们被扰得没了办法，无奈之下，只好将大本营迁到了杏雨楼。

李儒风看了李澄晞一，声调冷了下来，：“有什么事？”

绿桃，没好气

“绿桃，为了谢国师大人的救命之恩，你要带着教众好好辅佐国师哦。”

也巧，青戈去玲珑阁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安排最后一批教众迁徙，没有和青戈错过。

李澄晞这才松了气，整理好衣衫坐回桌旁，而某人十分不满，默然跟着也坐在桌边，淡淡：“一个徒弟已经很烦了，再个形影不离的跟班，真是永无宁日。”

青戈等了会儿，自顾自：“因为绿桃是六皇的人嘛。我想问问六皇，去哪里可以见到绿桃。”

李澄晞叹之余，还有几分得意。看样，这世间，和李儒风差不多聪明的，也就他一人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到半截，又痛苦地想到，何相思为什么舍近求远，不去抓杏雨楼的掌柜和小二威胁他，反而大老远去长安郊区，动用大批人来抓绿桃呢？

“昨天晚上……”

缘，妙不可言。

李儒风冷声：“叫什么六皇，记住，下次叫师……”

李澄晞忍了忍，终于没有笑声来。

“主人，那伙女山贼……”

世事皆苦。过去是苦的，前途是苦的，他和李儒风之间微末的情意也是苦的。

李澄晞不动声地回手，拿起自己面前还没动过的那碗饭，拨动筷就往嘴里扒了一大，一边吃，一边模模糊糊地说：“净胡说，那里是，又没有骨，怎么会痛？”

李澄晞无声叹了气，闭上睛，抬手勾住了李儒风的脖。李儒风得到他的回应，当即欺上来，将手探他的衣襟。

青戈也是心怒放，谢过李澄晞，蹦蹦离开了。

李儒风更加不兴了，没有理他。

那里正是李澄晞曾经用匕首刺伤的地方，记得那时候他了许多血，昨天晚上，他见着李儒风腹的伤，心里着实难过。

“你不吃饭，盯着我什么？”

李儒风故意在李澄晞的脖上吻了两下，李澄晞羞愤不已，在李儒风的腰上掐了一把，反被报复似的了一，当即不敢再动。

李澄晞连忙打了个哈哈。

李儒风再次看透了他的想法，给他宽心：“杏雨楼我已经命人好生保护，玲珑阁的教众和杏雨楼的人都会没事。”

……

绿桃将倚在李澄晞的肩了泪，正要开说话，青戈一把拉过他，将他的在自己肩，义正言辞：“你别脏了我师叔的衣服。”

最终还是问了。

许多年的耿耿于怀，如果有一个人的陪伴和分担，是不是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用。”

“你上的旧伤可疼？”

他和李儒风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羁绊，牵扯到最后，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更何况，男和男，仇人和仇人，前世和今生……全是阻碍。

绿桃气得推开青戈，委屈地看着李澄晞。

他只有撑着解释：“我说了，帮你完成心愿，然后我再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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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李澄晞心怒放，从桌后探一只来，“青戈，绿桃现在在玲珑阁，他的事情应该忙完了。你去找绿桃过来陪你玩罢，我正好有事情要同绿桃说。”

李儒风气血不足，手指的温度还似从前那样，但游离之间带了别样的情愫，一舒一展都包了温情，李澄晞呢喃一声，睁开睛，抚了抚李儒风的鬓角，外忽然传来说话声。

“万事如此，总在甜和苦之间无限循环波折，”李儒风俯，凑到他畔，轻轻咬了一，“现在本座来分享你一半的苦，不必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