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打重了，没几下就死了，这次要打轻。”

不仙双怪向后跃窗外，两人嘴上还不忘叨叨：“来来来，外面打，里面砸坏了还要赔钱。”“赔钱就赔钱，反正是输的赔钱。”“要是打死了呢，谁来赔？”

娘娘腔讪讪地低下了，不死心地小声：“她和旁边的尼姑长得好像。”

“莫非是他和尼姑生的？”

“咦？这是要打架吗？”娘娘腔惊喜。

“好呀，打呀打呀，好久没打架了！”男人婆兴致。

“上次都怪你，一掌‘排山倒海’打烂了脑门！”

师太一把压下铁冠的剑，：“我们走。”这两个怪，疯疯癫癫，不三不四，跟他们纠缠什么！

五

娘娘腔一招空手接白刃，居然只用两手指就夹住剑锋，师太横在半空中，竟无法再把剑向前半寸。一柄剑僵在原地，又不了，又不回，师太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故意把剑让给他，腾双手直取面门。只是这个办法几近无赖，有失峨眉派掌门份，而且一招就弃剑，她也丢不起这个脸。

“不可能，尼姑当然同和尚……”

见双怪如此嘴欠，铁冠和云裳再也顾不得江湖义，双双剑，以多欺少地刺了上来。

“这个小娘的容貌……”娘娘腔比对一番后。

“怎么不能？她可以生完娃娃再当尼姑。”

“浪货！叫你不要看，还敢看！”男人婆打断他。

“咦？”男人婆仔细看了看，“的确很像！”

不等他们说完，师太就再也绷不住，大喝一声“放肆！”飞剑。

师太早已猜两人的份，虽恼怒他们的无礼，却更忌惮他们的武功，不便发作，只云裳和铁冠快快吃完，好早离开。

“可是尼姑怎么能生娃娃呢？”

“我们又没说那小，他生什么气呀？”

“明明都怪你，一刀‘天雷’砍成了两半！”

听到他们如此言不逊，云裳再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铁冠早已怒气腾腾挡在她前面，佩剑鞘三寸。师太虽然还勉坐住，但脸已是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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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跑！”三人追杀去。

可这话到了师太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自己明明于下风，对方还像猫戏老鼠一样嘲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人还没开打，就吵作一团。

“也可以先当尼姑，再生娃娃。”

“是呀是呀，尼姑生娃娃，关他什么事。”

“噫，这个尼姑还厉害！”娘娘腔惊叹，一般人跟他打架，十招以内就趴下了，而这个尼姑还在不断拆招，所以他真的是在夸她。

她怒火中烧，侧翻过，一手掏腰间拂尘卷住剑柄，一手使小擒拿术去夺剑。小擒拿术本是她最擅长的功夫，招式细腻，变化多端，以巧劲击打、脉、关节，特别适合女修习，她熟练多年得师父真传，自恃整个蜀中都没人能跟她对拆。可是现在，她连连使近拿捕的、扭、锁几招，却一便宜都没占到。

是为什么，现在回到一个人的状态，却好似无法忍受般孤独。

十七少有担心，一旦他们在店里动手，摔桌砸凳，自己就不好再装睡了，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