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呼耶瞥了一何湛：“大人别见怪，有的人好没用，天生就是下贱的，连斟酒都不好。本王一听这人说话，就觉得耳朵疼。”

柯呼耶本来就很浑。

柯呼耶之所以能被捧来，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而是因为他一儿本事都没有。这样的人被端在这个君主之位，就是坐在的傀儡，手上脚上都绑着线，一举一动都被别人控制纵着。

“哭丧呢！哭！”柯呼耶将酒杯往少年上狠狠砸去，少年惊叫一声，白的额上顿时血如注。

前几世跟柯呼耶手的时候，柯呼耶也是这样一副荒无度的模样，长得大耳，一看就是个妥妥的昏君。

为漂亮的女，准确来说，是靖国的女人。只是那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整个雪白的背脊已全然来，柯呼耶似熊掌一样的手在她上胡搓着，来的女自是禁不住这样的力，肌肤上很快就浮现红痕来。

原以为这已经算荒唐的了，不想柯呼耶旁边还坐着一个清清秀秀的小倌儿，长得弱可人，中带着三分泪意七分媚意，只是柯呼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小倌的小胳膊和脖上也有青紫的痕迹。

柯呼耶一时没品过何湛话中的味来，面由心生四个字在他圆的肚里回了一圈，他才悟何湛这是在讽刺他是个烂芯儿的，当即脸大变，可被左右大将一瞪，他只得忍着怒气，请何湛坐下。

但是前世何湛心中太过警惕这个人，反而被蒙蔽了双。他曾细细想过，一个能率领近臣亲将从乌呼延主族中分裂来，自成一国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的昏聩荒？他一直觉得是柯呼耶这个人是藏不，故意以假象迷惑他，所以他将全的力都放在攻克柯呼耶这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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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呼耶受了气，憋了一肚火没使，只能发到边的小倌上。他狠狠朝他肚上踹了一脚，怒：“没吗！去给这位大人倒酒！”

何湛由衷地给柯呼耶鼓了鼓掌，表示很佩服。

却不想…

哇，味真重。

瘦儿显然没怎么见过这样靡的场面，一看在周遭侍奉的都是靖国的人，当即羞怒得厉害，手握住刀柄，仿佛都能将冷铁握住凹痕来。

柯呼耶见他来，睛直勾勾地看着何湛，又瞧了瞧自己侧的小少年，邪邪地笑着：“靖国真是人，女人好看，男人也好看，原以为这个被卖过来的已经是上等货，却不想最好的货都让靖国皇上藏着呢。”

“何大人！惹怒吾王，并非明智之举。”其中一员大将冲何湛吼，“既然是雍州派

那小倌疼得哭了几声，哭得柯呼耶更加心烦。

这人耍起威风来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何湛不想跟他太浪费时间。他自个儿斟了一杯酒，放在鼻间一闻，挑着眉说：“怪不得本官一来就觉得耳朵疼得要命。”

瘦儿一听，差没把刀柄给握断。他想不到柯呼耶居然会如此放肆，竟敢言侮辱宗主国派来的使臣，一都不把靖国放在里。

何湛却不慌不忙地说：“原来大王也明白‘面由心生’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