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他才恍然明白，洛云息当时指的是：他没有觉得难过就好。那人果然只关注自己在意的事。

“你很难受？”

“公无需多说。家是不能跟着公的，他们也不会放人的，莫要在家上白费了钱财。”

“那就好。”

季南游摸不准“那就好”算怎么个回答。是说他被拒绝了好还是说她没动心好，或者是互相没损失，彼此都好。他抓了抓，“待会还有事，我得回了。”“嗯。你多小心。”洛云息不知季南游最近在忙什么，看起来竟有憔悴。不过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问。

…”

这段曲没有对洛云息造成什么影响。送走了人他和往常一样找了块太地晒着，握着刻刀练雕。慕北驰来的时候就见他专注的盯着手里的板块儿，得仔细。

“北驰？你来了。”

“只要赎金足够，姑娘又愿意，为什么不能？”

“用不着。璟言说你今天会过来，门是给你留的。”把他让屋，喊了丫奉茶。两人喝着茶，晒着太，像是每天都会碰面，既不络也不疏离。慕北驰大半月来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只好寄情于琴，弹得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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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开始就知她会拒绝，所以才敢提。我这是别有居心。还好她也不是真心，最多是有动心。不过赶不上她的顾虑。”

被翻红浪，巫山云雨。事了，倦极睡。良久，巧秀看着边熟睡俊秀的脸，幽幽叹了气，“民怎么与官斗呢……”语调低微，几不可闻。季南游翻了个，凤微启，光芒乍现。

“还没。你来，一起吃。”

“云息，你在吗？在的话给我开门。”门外轻唤，声音被内力送来，如同响在耳边。家仆正要应门，洛云息摆摆手，自己过去。季南游靠在墙上打哈欠，门一开，直起朝他眨眨。：“早膳用过没？我请你。”

“公的情意家心领了。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让家好好伺候您。”

季南游不客气的了屋，把自己那份早膳吃了个光。洛云息想了想，又从面前碟里夹了几个小笼包过去，季南游一声不吭的掉，心满意足的了手。“还是家里的饭好吃。”“李妈的酥糖也很比铺里卖的好。”洛云息屋给他包了几个，“走的时候带着。”季南游玩味的看着这人，洛云息的目光很平静，似乎再不合理的举动都能被包容。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开：“云息，我要给红牌的姑娘赎，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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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投在他瘦削的侧脸上，白玉般无暇。手指灵巧，一旋一挫，或轻或重，分寸在心。朵形态随着慢慢凸显。洛云息使劲了木屑，似乎不太满意，随手放在边上。掩咳了几下，又拿起另一块。

惯常的告了别，没有多问任何细节，季南游心里却松快很多。仿佛他大清早的串门就为了吃几个包说两句没没脑的话。但是他乐意这么，对方也乐意接纳，那就没什么问题。

前投下片影，有人挡了光。洛云息抬，慕北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过来。

“门没关我就来了，看你忙着。”慕北驰环顾圈，“边怎么连个使唤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