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问你，你声声的我，你持不懈的等待，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钱？如果没有我，就凭你自己能活过一个月吗？”

向秦斌不语。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他盯着泛着白光的河面，再抬看看冷冷的半月，倍凄凉。

着你，所以，快我的房吧。”

向秦斌抬手摸了摸苏澈的发，就像他们最初认识的那样。

不是对不起向秦斌，是对不起自己。

“你的房？”向秦斌突然站了起来。他比苏澈半个，从上往下俯视的视线充满了压迫，“你看看你边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的？”向秦斌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当初是我把你拖上这条，是我背叛你和夏蓉结婚没错。这是我向秦斌对不起你。可是你呢苏澈？你看看现在的你。我喜的是大学时代单纯乐观的苏澈，现在你的不过是一个赖在家里等着和男人上床，等着我每个月付给你足够的金钱，支付你需要的生活享乐。这三年里，除了通过和我上床，你有凭自己的力量去赚过一分一毫吗？现在的你和那些来卖的有什么区别？我凭什么为了现在你的放弃自己的妻放弃自己的家。”

钥匙**冰冷的金属质抵在掌心，苏澈用力握，一阵刺痛，从手心，穿向心脏。

向秦斌却不想在听了。他从袋里拿另外一串钥匙，放在苏澈手里，“这是你一直很喜的那别墅，从今天起，它是你的了。房产证我明天就会叫人给你送过来。你想把这房卖了换钱，或是自己住都随你喜。”向秦斌犹豫，终究还是开了，“只是苏澈，你该醒醒了，长得再讨人喜，你终究是个男人不是瓶，你会老，也会丑，没人会养你一辈。不要再着我的名义来欺骗你自己了。”向秦斌重重呼了一气，“对不起，用这么严厉的气和你说话，第一次吧。”

有那么一瞬间，向秦斌觉得自己看到了很久以前的苏澈。

向秦斌看着苏澈这副模样，心里突然狠狠就凉了一大截。前这个咄咄人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以前掏心掏肺喜的苏澈吗。

苏澈觉得自己突然清醒了。

“是的，第一次。”苏澈眶红到极，但泪就是没有留下来，“谢谢你的指教。”

他要散散心，内脏被污染前，呼呼新鲜空气。

可是，我原本不是第三者啊，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明明是你先上的我，为什么最后是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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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

他很早就知夏蓉的存在了，就像夏蓉知他的存在一样。双方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与和平，谁也不愿把事情摊开，只是为了留下那个男人。

“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于向秦斌，苏澈早就分不清是是恨，亦或是自己其实早就不他了，只是习惯成自然了。小三的名分久了，终究会连本质也变成那样吧。

苏澈骂骂咧咧从袋里掏一串钥匙，那是向秦斌给他的‘生日礼’。使劲振臂一挥，钥匙在空中划一条优的弧度，‘扑通’一声沉底。

苏澈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窗，满屋都是那个男人的味，他受不了。随便扯了件外在上，苏澈昏昏沉沉就离开了屋。

“……你是这样看我的？”

“你早就想这样了说是吧？”

苏澈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哑无言。

直到很久，他才垂下视线。

净，简单。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来卖的，没心没肺无所事事就等着你来养。”苏澈突然笑了，“是我自己下贱，你看不起我是对的。”



夏蓉是个好女人，懂事，听话，贤惠，最重要的是，她能容忍向秦斌明着包养苏澈的事实。她知她会赢，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家的责任更重。

“对不起。”他自言自语。

“小东西，你也被人抛弃了？”有了这个想法后，苏澈对这只球的同情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袭来，几乎要将自己淹没。他蹲下来傻兮兮的对着球茸茸的尾说，“我也是，被个负心汉甩了，那么多年的小三白当了。”

苏澈暗骂自己没息。

突然，他余光瞥见了什么，驻足。了睛再看，那丛木后面两蓝幽幽的光是什么？

虽然早就知会有这么一天，可是还是忍不住会难过。

向秦斌撇开视线，他不想看到苏澈这副表情。

苏澈叽叽咕咕的说着，球抖了抖，抬起后眯着睛享受般挠了挠耳朵。

苏澈认真的自我检讨。

小三也是有伤的权利的。

“向秦斌。”苏澈开，直直看着他。

他盯着的吊灯，直到睛被刺痛，才撇开视线。他摊开手掌，呆呆的望着手里的钥匙。真好笑，那个曾经让自己心甘情愿背上被包养的臭名的男人，最后还是用了一个适合解决掉小三的方法。给你一笔钱，对你说，快吧，我的生活，越远越好。

沿着河边，苏澈幽魂一般穿梭在夜之中。

要是照平时，苏澈见到这诡异的东西肯定加快加不掉就走。可惜今天苏澈今天失恋了，胆也傻大了不少，走向前扒拉开木，里嘀咕着，“喵喵喵喵，汪汪汪汪。”

“慢走。”

苏澈突然后悔那么轻易的放那个男人走了，他应该狠狠踹烂男人下那没有节的老二。

苏澈的小屋终于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倒在沙发里，回想自己认识向秦斌的这几年，悲哀又可笑。

“向秦斌，你有孩了，恭喜。”苏澈顿了顿，“我是说真的，恭喜你当爸爸了。”

“你听我说。”苏澈打断他，“你有了完整的家，我明白我再也没有理由在你边赖着着了。夏蓉是个好女人，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至于你说的关于钱的问题……的确，是我被包养惯了，你骂得对。”

他说，“我走了。”

草丛里是一团小小的球，苏澈努力分辨他的品，发现对方不猫不狗，而且胆颇大，见到生人躲都不躲，果断用茸茸的对着自己，又拽又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