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于朗会在武汉过年，却没想到于朗提起一个人：“当时在柳州，给我们送扶贫办证件的那个男的，你还记得么？”

“别这么想，”于朗低声打断江天晓：“只是意外，跟你一关系没有——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

“对，”江天晓见于朗一脸严肃，便冲他笑了笑：“长大了就明白了嘛。”

“可你好厉害，”江天晓说：“在柳州和沉渊门打的时候……”

“不是见外，是真的……谢谢你，”江天晓小声说：“我第一次见我爷爷这么兴。”

于朗低叹气：“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和我见外。”

“我……”江天晓被于朗说得一阵惭愧。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超越于朗呢？

但于朗没再像江天晓刚开始学灵术时那样，要求他行大量的能和格斗训练。江天晓问过于朗为什么，于朗回答：“你的天赋这么，把灵术学好，其他人本不能近你的，没必要学格斗了。”

“唔，好。”

“啊？”江天晓愣了愣：“……这也太……”

“我记得你的生日是在四月，对吧，”于朗说：“四月也和了，明年四月……我们可以去玩儿一圈，西藏想去吗？”

于朗摸摸江天晓：“他们对你不好吗？”

“也不是说不好吧，”江天晓皱眉：“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车祸去世了，就是我生日那天，他去给我买饼，路上的车祸……撞他的人一直也没抓着。我妈改嫁之后也不我，我爷爷可能觉得我爸的死和我有关吧，外加他们又恨我妈。”

“我小时候不懂事儿，还想，我如果不是那天生就好了，老天安排那天有一辆车要从那条路上过，我如果能晚生一天或者早生一天，我爸就不会——”

挂了电话，江天晓对于朗说：“谢谢你，于朗。”

“好，那就去西藏。”

那男人一西装，上却扣着草帽。当时他知江天晓是于朗的学生后，还语气十分暧昧地说，学生啊，学生不错的……

于朗在一边儿安静地听着。

“他是我朋友，”于朗解释：“他家以前也是灵术家族，但他太爷在重庆生意，成了富商，十年文.革的时候，他家被打击得很惨……到了现在，家里只剩他和他爸了。”

“……”于朗垂凝视江天晓，几秒后，凑过去在他嘴角上吻了吻。

诶！难他当时就看了什么？

“正好带你去看看我老家，”于朗笑了：“虽然是古镇，但规模小，没怎么开发，人很少。”

大年二十六，江天晓跟着于朗坐上了去重庆的动车。

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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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朗看着江天晓，认真：“所以，你会成为比我更大的灵术师，知么？”

“嗯。”江天晓心里隐隐有些激动，很

钱还是打过去了，江天晓给爷爷说跟着老师生意赚了钱，把他俩兴坏了，直说自己孙息了，在电话里就商量起来了，买个新冰箱。

“西藏？”江天晓睛一亮：“想！”

“没办法，”于朗淡淡：“就算是灵术师，说到底还是个人，遇上大的动里，也逃不掉——明年他爸过七十岁生日，我不一定有空回去，过年回去看看吧。”

回武汉到过年的一个多月里，江天晓仍然跟着于朗学习灵术。他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天赋”，于朗教给他的阵法和控灵术的方法，他学得越来越快。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能准地控制使用灵力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