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绝对嘛，”龙克摸摸自己的下嘴：“我们也没差很多吧……而且我觉得他肯定是1，对不对？”

“没问题啊。”沈哲眉开笑地接过钱，还冲江天晓了个“分你一半”的型。

龙克惦记他？龙克开玩笑的吧？

他不知为什么是迟洋，当时在兰州，于朗说迟洋是因为沉渊门暗地里勾结才会装疯，但后来周恪化成的厉鬼魂飞魄散，迟洋整个人都崩溃了，后来，他回兰州当老师了。

把沈哲的事儿给于朗说了，于朗：“我开车送你去。”

“你不要张，”迟洋声音低哑：“被于朗识破之后，我就和沉渊门没有联系了。我这次来，只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没事，”江天晓说：“我坐地铁就行。”

他为什么会来武汉？

江天晓想起门主，那个每次现都会变发的杀——啊不，桀骜少年。

昨天于朗还说沉渊门可能狗急墙！竟然来真的！

江天晓有儿懵，昨天在电话里沈哲不是很着急吗？怎么——怎么这么淡定？

宿舍楼还是原来的样，又脏又，男生不讲究，垃圾就堆在门。宿舍门没关，江天晓推门去，就见沈哲正抱着电脑坐在床上，耳朵上着耳麦。

一边的龙克显然也是知沉渊门的，附和：“是啊，沉渊门人多嘛，哦话说——”他珠一转，轻声问于朗：“门主小朋友长大没？”

江天晓攥着手机，没有屏幕上的“通话”钮。

回武汉第二天，于朗开车把江天晓送到了学校门。之前他还是学校教师的时候能把车开校园，现在辞了职，便只能停在学校门。江天晓下车前和于朗接了个短暂的吻：“我尽快回来。”

“你——”江天晓猛地站起来：“所以昨天你糊我的？！”

“别生气啊，”沈哲睛：“我看那男的真的特着急，不过人客气的，他说实在联系不上你，也不知你这段时间忙什么。我不就帮个忙嘛。”

江天晓怔了一秒，连忙掏手机——一定是沉渊门的人！

“嗯，”于朗笑：“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于朗冷冷：“你别想了。”

没几分钟沈哲结束游戏，合上电脑，说：“是有个人找你，就……托我联系一下你。”

也就是两个月的时间，迟洋苍老了一大圈，虽然还是很斯文地着镜，但整个人都没什么神。

“噢，”沈哲取下耳麦，指指书桌前的椅：“你先坐着啊，我这把快完了。”说完继续玩他的英雄联盟。

“我送你，”于朗语气决：“我怕沉渊门狗急墙。”

……为什么是迟洋？

而且他这样，也不像了什么事儿啊？

他想给于朗打电话，但通讯录还没来，就听后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江天晓。”

于朗直接不搭理龙克了。龙克便转而拽着江天晓：“你觉得呢？门主是不是1？”

下了车，江天晓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被金主包养的小白脸呢……

江天晓回，只见迟洋站在宿舍门。

“沈哲，”江天晓叫他。

沈哲带上门去了，屋里只剩下江天晓和迟洋。

迟洋从肩上背包里掏一沓粉红人民币递给沈哲，说：“我和江天晓单独说几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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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晓：“这个……”

“唉，算了，”龙克妖娆地一撩发，幽幽：“你们啊，饱汉不知饿汉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