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晓……她相当于把自己卖了，为了供她弟弟上学，可她弟弟翻脸不认人。她又生不孩，大概也，受了很多苦吧。”

“那到底为什么下灵啊？”江天晓被于朗说的有懵：“直接用灵术把鬼收掉——”

“我妈妈，”江天晓抬手圈住了于朗的腰：“她基本上不我，但其实她刚刚嫁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有一年过年她叫我去那个男人家过年，我走到门了，听见那个男的在里面吼，骂她带拖油瓶，过年也过不好……后来我听见，那个男的打了她一掌。”

又怎么样？总不能报警说，我们听了一个鬼的话……那可真是鬼话。”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吧，我对我妈恨不起来，我想她是没办法……她也不想不我，她只是……没办法。所以我想起付一晓，就忍不住想起我妈，嗯，虽然我妈现在过得还行，和那男的也有孩了……我就是想，如果我

“嗯，”于朗低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于老师？”

“……呃，”江天晓终于明白过来：“所以于老师是想用付一东一个……引，通过下灵的方式，引那个鬼？”

“噢……”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于朗微微收手臂，几乎和江天晓贴在一起：“可我们有办法吗？”

于朗的胳膊搭上江天晓的肩膀：“你觉得还应该什么吗？”

“然后我就没和我妈一起过年了。”

“yep，”龙克轻快地笑一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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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天晓迟疑片刻，还是老实说：“我们就只是除掉那个鬼吗？”

“……然后？”

“……于老师，”江天晓放了声音，说：“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

他半垂着，扬起脸，睛细长如丝。这神态看在江天晓里，却仿佛一场不动声的对峙。

于朗吻了吻江天晓的下。

理江天晓都明白，他们能力有限，时间有限，金钱有限——而这个世界上，不正义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就是觉得……付一晓可怜的，”江天晓抿了抿嘴，继续说：“我以前在家的时候，隔村有个女的，是被拐卖过去的，有神病。她生下来的第一胎，是个没有鼻的孩，很快就死了。后来医生告诉她丈夫，她的神病是遗传的，就是说……她生不了孩。我小时候就经常听我说，那个女的被她丈夫打，打得特别……狠。”

可江天晓是真的可怜付一晓。他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妈妈——那个再嫁后对他基本上不闻不问的女人。

于朗双手揽着江天晓的脖，贴着江天晓的，这是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可江天晓却到有些无所适从。

“什么事？”

在柳州的时候，他们找了凶手吴东德，却救不了那个被父亲关在密室里的毒的少年；在兰州，他们终于找到了周恪，却惩治不了要挟周恪的毒贩，和报社里把人名写错的实习生；现在在武威，付家对付一晓是无所谓的态度，钱抓鬼无非为了付家的好名声，而家，也只是想解决房里的闹鬼。

“你怎么不问我了？”于朗和江天晓站得极近，黄的灯光把他的瞳孔映成浅棕：“你有很多想问的吧？”

房间，于朗忽然拉住江天晓的手。

“这不是没找着那个鬼么！”龙克忍无可忍般在江天晓脑袋上敲了一下：“小江，你能不能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