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脚你都试了。”陈轩小声抱怨，“不是一样的舒服？”

卧房的门忽然在这时被推开了，远方火急火燎地冲来：“行长，不好了，陈家的二少爷上门来了。”

“林海。”三少爷委屈至极。

林海连忙把人拉回来，凶地训：“想冻死？”

陈三少给他挠：“等会对我好些。”是商量的语气。

林海不想葬送自己多年的心血，也不愿陪陈三少与命运“豪赌”，他忽然只想把陈轩关在家里，欺负到乖顺为止。嚣张跋扈的阔少爷完全不知林海的心思，还觉得那一的喜可以让自己为所为，正躺在床上踢他的膝盖，没用什么力气，脚尖顺着往别挪。

“宣……宣吧。”陈轩舒服得往被外蹿了一大截，面微醺，抱着他的脖啃，“给你宣。”

“还不够吗？”陈轩诧异，“我在家里挨打，没饭吃，还要装一副风风光光的阔少样，可我在你这里……”三少爷顿了顿，撇嘴嘀咕，“好像也没多好。”

“什么？”林海冷哼，“你脆就这么敞着，等见了陈安，当着他的面让我系。”

“……”陈三少瞪着睛闹别扭，“我要脱。”说完钻到被窝里扭了扭，“来啊！”

陈轩不等他回答，就冲过去，假惺惺地对二哥行礼：“别来无恙。”

“嗯？”陈三少微微一怔。

他俯亲了亲陈轩的，教三少爷如何用脚踩。陈轩一开始还有些不乐意，后来睛转了好几圈，主动贴上来亲林海的，脚趾也试着蜷缩起来。

于是最后又是林海帮陈三少舒服了一把，他自己还难受着，陈轩却不愿动了，只拿着帕认认真真地帮林海手，再着他的手指不释手地把玩。

他把三少爷顺势拉怀里，不等陈轩挣扎就低声说：“你二哥看着呢。”

“让我二哥看看。”陈轩被挠烦了，低咬他的手指，“我现在和你在一起，过得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好不好？”林海却耿耿于怀，站在台阶下等待陈轩的回答。

“你倒是聪明。”他享受了片刻便夺取了主动权，吻时总也忍不住用力咬三少爷的尖，把陈轩气得浑发抖，却又忍着继续亲。

“林海。”带着情的嗓音绵绵的，“你真的只有一喜我？”陈轩难掩兴奋，“你都肯帮我了。”

陈轩的睛刷地亮了，笑着抱住林海的脖，把送到他嘴边讨亲。林海没怎么犹豫就亲了，亲完照例要咬一。

林海心三少爷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换了旁人，他定是一也看不下去，可这神情到了陈轩上，他倒觉得有意思。

估计陈三少又看上了他的手。

林海又挠挠：“为什么？”

“二哥，我真是羡慕你。”陈轩拉着林海的手，哀叹，“分会的生意前几天除了问题，换了陈记，这小事肯定没事。”三少爷为了压制住满心的幸灾乐祸，就拼命抠林海的掌心。林海疼得不停皱眉，倒真有几分忧心忡忡的模样。

陈轩不答，揣着手蹿上台阶，站在屋檐下等林海。化雪时不时落下一滴，跌碎在陈三少的面颊上，冻得三少爷哆哆嗦嗦地促他走快些。

他没回答，只眯起睛。

“你可别我。”林海着三少爷的腮帮慨，“分会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院里没几个下人，想来都在前堂应付陈安，陈轩趾气扬地走在前面，下微抬，一副得意扬扬的模样看得林海手，走过去挠陈三少的下。

林海差笑声。

陈三少的心思真是谁也猜不到，陈安已经落魄到这幅德行了，还用“别来无恙”来刺激他，也亏三少爷能想得来。果然陈安面大变，连声寒暄也说不。

光的三少爷慌了，脸往被褥下缩了缩：“白日不宣那个什么……”

这回三少爷不生气了，仰着，向陈安炫耀带伤的嘴角，生怕自己二哥看不见，红的尖不时探来一。

“闹什么？”他回瞪了陈轩一，“放心吧，我就娶你一个都快被烦死了，哪有心情再娶？”他说完又觉得好笑，“你们陈记的少爷真是厉害，一事儿就往我这儿跑，真当分会是救济堂？”

“就这样？”

陈三少在他怀里拱，想不别的法，开始撒了。然而一个阔少爷又哪里会撒，倒跟故意气林海似的，三句话不离陈记的生意。

林海当即伸手帮三少爷摸了一把。

三少爷喜喜地喊：“我帮你！”

陈轩的胳膊本来都已经收回去，猫在林海背后装睡，闻言立刻浑戒备，手又伸到他前作。林海当着远方的面不好直说，就隔着被拍了一下陈三少动的爪。

林海眯起睛，纵容三少爷胡闹了一会儿，等陈轩的脚踩到时，忽地伸手住了瘦削的脚踝。

“我不你！”陈三少闹脾气，甩开他的手往屋外闯，又被寒风回来，板着脸扑到林海怀里，“我不你，谁你？”

“你我？”林海稀奇地握住陈三少的手。

话虽这么说，可林海却觉得这个“你”指得并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分会，陈三少正使劲浑解数他就范，他稍有不慎就会着了，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路。

“去洗洗。”林海假装嫌弃，把陈三少往旁边推。陈轩上有层情动的薄汗，腻地靠着他。

陈轩竟当真了，披上外就要往外跑。

陈三少吃瘪，不死心地继续摸，又被打了一下。

陈轩只在乎他的保证，心满意足地爬起来穿衣服，还哄着林海帮自己系衣扣。

陈轩偏不洗，腰一扭，整个人贴上来：“林海。”

林海嗤笑，到底还是帮陈三少把纽扣都系好了。

“还不好？”他好笑地望着陈轩。

三少爷眨了眨睛，凑到他面上亲了一：“你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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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长。”陈安站在门边，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

能这么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陈轩也是天下独一份儿了。

答，攥着他的衣领，怪气：“今天就把院里的梧桐砍掉，我不许你再看秦淮河！”

林海没由来地窝火，将云四谴走，推着三少爷回到床边：“你心里除了商会，就没别的了？”

陈安的神情变了又变，

陈轩急了，跑下来拉他：“好。你快些走！”

陈轩顺势倒下去，伸手抱住他的腰：“我心里还有你。”缠绵悱恻，全然受不到他的怒火。

林海忍笑去，摸着三少爷光溜溜的大，调侃：“你什么时候换个地方让我舒服？”

“嗯？”林海下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