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说，潜潜，你爸爸不要我们了，但是没关系，你还有妈妈，妈妈还能供你读书，妈妈只有你了，知吗。

他一定等的很急吧？会不会其实已经来过我家了却被我妈打发走了？对了，他虽然知我家地址却不知门牌号啊，我妈骗他应该也是

我急了，下床开门想问我妈有没有看到，然后我发现门被反锁了，我觉得很不对劲。

“就我们两个，不讲究那么多了，吃吧，我特地了你吃的白菜炖粉条，快尝尝！”

“哦。”

一觉醒来，觉脑昏昏沉沉，特别重。总之不舒服的。我想看什么时候了，没摸到手机。我摸了枕，桌，还把被都叠好了，都没看到我的手机。

我妈后来向我确认，的确有这么个人，曾经和我爸关系非常亲密，但是遭到了的决反对。

我记得有次我打给我妈，问了句，爸好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很忙啊？

“哦哦好的，妈。”我在编辑信息。

那天他没回来吃晚饭，我妈也没在意，想着可能是加班要晚。于是她就留了厨房的灯，去睡了。

他说他他——他是同恋。她的丈夫是个同恋，我爸是个同恋。

我疑惑，以前我妈都是提前收拾好的——大概今年有忙吧。

我妈是有神病啊！

然后我就知了——我妈有病。

当时我正好三，关键时刻，功课很，回来的时间也不多，而我妈又特意隐瞒，我完全不知短短四天我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内心其实是很愧疚的。

警方那里也反馈过来谢查先生于4月28号登机前往墨西哥。

我说：“恩。你去我房间嘛？”

我吃了几白菜，看见她没动，就说：“这个好吃的，妈你也吃啊？”

我妈在关我的时候是不会给我送饭的，因为送饭必须开门，开门就会增加我逃去的概率，她不愿冒险。况且，限制行动加上生理折磨，说不定我更有可能向她认输。

后来，我大学毕业了，找工作的时候，我妈一反常态决地要求我在家本地找工作，可是我年轻气盛，想搏一片天地，不顾劝阻，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首都的红螳螂室内设计公司。

结束通话，我妈又继续看我爸发来的短信。

“妈？妈！”我大喊，并且用力拍门。

我也不砸门，尽我知这扇木门很好砸，但我也知，砸去等我的是我妈的菜刀。

但是我没问，我觉得我问了我妈可能会崩溃。

我犹豫着：“妈……就两份饭么？”

我妈整个人都没魂了，她呆呆地听着，警方说了七八糟一堆，最后询问她要不要继续查下去，他们怀疑会不会是传销或绑架。

她说：“你多吃，特地给你准备的。”

我房间里走了来，和往年一样温柔地对我说：“回来啦？”

哦好吧。

她短短地安静了下，然后温柔地笑着对我说，是呀，你爸爸最近可忙了，还要差，这次差时间长了，可能要你考完才能回来。你也别打电话给他了，让他有时间就多休息。知了吗？

吃完饭我洗了个澡，突然觉特别困，估计是一路舟车劳顿累到了吧……

她说，好。

她地抱住我。安我，也安她自己。

我爸是个严谨的人，他短信从来不会错字，所以这次，他也没有打错字。

大学读完找工作，我妈死活要我呆在她边工作，我瞒着她找了份我喜的但是离家较远的工作，后来过年的时候，我想她该气消了吧，于是回了家，然后，被反锁，怼菜刀，来警察。

不过四天时间，我妈人都憔悴了许多。

再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后，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日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隐约猜到了原因，颓废地落在地。

我拉开窗帘，外面是黑的。

她愣了下，然后打电话给我爸，自然是不通的。

我怎么知？当然是经历过。

直到我考考完，直到我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我爸也没回来。

她从厨房端保温着腾腾的饭菜，和往常一样。

早有预谋。

我跑去窗，发现窗也被锁了起来。我立刻去翻屉里的钥匙，钥匙没了。

于是我说，好的，妈。我不会离开你的。

“没事，那么多，我吃不下。”

她微微一僵，又冲我笑，说：“你那朋友明天再来吧，我还没好准备。”

也是这事，让我知了我妈神有问题，受我爸的刺激，受十年同妻的影响，让她极度害怕再失去，对人极度缺少信任。

我家在4楼，老式小区，下面绿化带很少，也没什么树，就算砸窗下去也非死即残。

我一门，就觉哪里有些奇怪，不过因为太困了，我想明天再说吧，便躺在了床上，很快便了梦乡。

我妈见状皱眉：“吃饭就好好吃，玩什么手机！”

“吃不下留着明天再吃，省的我再烧了。”

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说，哦，知了，那妈你自己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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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灯亮着，菜也没少。

她轻轻地说，不用了，是我忘了，我丈夫跟我说过他那天要去墨西哥的，是我忘了，不用继续了，真是麻烦你们了。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我猜可能我的这个决定刺激到她，让她联想到了我爸的事，内心觉得我背叛了她，所以产生了一定的神问题。

没人理我。

我不喊了，也不挣扎了。

“收拾收拾，毕竟你不是要回来住几天了嘛？”

我当时很疑惑，什么叫我爸爸不要我和妈妈了？他为什么不要我们了？我们不是家人吗？

我怎么就忘了啊！！

可我怎么就忘了呢？

我合地放下手机说：“好的好的，妈也吃。”信息已发送。

隔天她收到了我爸的短信：“佩，不用等我，也不用找我了，我们离婚吧，我喜的人回来了，我发现我还是他。不用打过来了，短信是定时发送的。”

我爸也是同恋，但他还是跟我妈结婚了，甚至有了我。

哪有一觉醒来天还黑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我睡了起码一天一夜。

我怎么就忘了呢？我妈是一直不好，情绪比正常人容易走极端——她有病。可已经很多年没有发作了，导致我还以为没什么大事了，让我产生了一她恢复正常的错觉。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迷迷糊糊地想，这次又要饿几天呢？希望不要错过假期期限，啊……不对，还有周岁，真是抱歉，明明打算跨这一步了，明明打算不再逃跑了，明明决定要在一起了……结果我自己先栽了啊。

第五章

她有些慌了，在想会不会我爸事了，她打给了我爸的同事，得知我爸昨天把工作辞了，她打到了我那，说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打给了好多熟的不熟的亲戚，到寻找我爸的下落，还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