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澄推开门走了去。老妈那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大那边都照应得好好的，让他有不安的反倒是那座城市。

“已经请了，”大说，“你也不能老回来，路费都不够呢。你主要回来看看她，妈最近想你的。”

“超市搬货时从梯上摔下来，立就送医院了。”大叹了气，“不想麻烦你嫂，帮小忙都能说上一个月的，求不动她。”

钱澄一回屋，大的电话就挤了来。

“妈这要住多久？”钱澄在脑海里翻了一遍，好像也没有什么相关的经验，“咱请个护工？钱我来。”

“当时就该把他扭送到派所去。”钱澄忿忿地说，“整死丫的。”

还有手机。

谁叫他贱兮兮地给人家拍照录视频来着。

多久了？两三个月罢了。

钱澄挂了电话，在屋里转了转，跟丁跃汇报完今天的消息，传完照片，一想到明天回去，就有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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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没事，怪我自己作，当时不该那么嚣张。”

大一说这话钱澄就觉自己眶有儿发：“我明天就回去。”

“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丁乐从兜里摸一烟，也不，“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万一哪天传你是变态什么的，也不要太惊讶。”

钱澄惊讶：“你怎么知这么多？”

“有病啊！”丁乐笑着骂了他一声，“不过，他想玩，就陪他玩吧。”

“妈住院了。”大的声音很疲惫，“现在我跟你夫看着呢，你要有空，回来一下吧。”

“我妈住院了，回去看看。”钱澄其实就背了个小包，特别轻快灵，跟秋游一样。

对这座城市，钱澄怀着一相当复杂的情绪，就好像是前女友，现在还没人地，突然见面，就觉有些尴尬。

丁乐无奈：“我好歹也在这工作好几年了，多少也听说一吧。再说了，在我们这儿工作，年纪大一的，多少都和领导沾亲带故，不好惹的。”

“晚上吧。”

“是同恋。”钱澄纠正，“你才是变态。”

看着钱澄，“给我拍了那么多张，还有张女装的吧？你说，最后来一招，是说你是同恋呢，还是说我是变态呢？”

钱澄了然：“过去我们那儿，也是这样。”

他曾经想拼命逃离的地方。

钱澄一大早整装待发的，让丁乐有些摸不着脑：“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怎么了？”大平时不轻易打电话来，一打电话就是有事。

怎么就惹上这人了呢？

“噢……”丁乐，“那你路上小心，钱包什么的看好。”

“什么时候回来？”丁乐又问。

“什么情况？”钱澄从床上蹦了起来，满地找他的翠绿拖鞋。

“他大舅是房产的长，靠的就是这层关系才来工作。就算去了，也很快会被捞来。”丁乐太，“不过我看他大舅今年也该退了，也嚣张不了几天。”

丁乐。

“普天之下无新事。”丁乐笑笑，“我倒没什么，就是怕连累了你。”

钱澄一下明白了，虽然他那没太多褶皱的大脑想象不的作程，不过丁乐的预设，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