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也哈哈笑了起来。两人相对笑了片刻，他忽然静静凝视着凤荀。

凤荀抬看向江昱。

“我这是……”

凤荀动了动脑袋，却觉昏昏沉沉的，中仿佛几天几夜没喝过了一样，渴得几乎和牙齿黏在了一起。他张开嘴，努力想发声音，却只发了一声细如蚊呐的哼哼。

“你是欠我一个对不起。”文远悠然，“我差成为玄霄历史上第一个受惊吓而死的亲传弟，这要是载史册，我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玩不懂事，险些成了狼妖的，幸好师父及时赶到。那时，师父抱着我说，荀儿，不怕了，师父在这儿。”

“我不信天命。”

“文远师弟……”

他微微侧过去。

右手手腕的伤再次凝固了，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凤荀换了右手拿剑，割破了左腕。

窗外漏一缕温和的光，明媚却不刺，柔柔地铺开在凤荀的上。他勉抬起，看到自己正躺在一间小屋里，文远趴在他的床边，睡得正熟。

“不行。”

“别怕，师父。”凤荀温柔的笑意，“荀儿在这儿。我绝不会让前世的悲剧重演。天命……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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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就像我的父亲。严厉固然有，但慈更多一些。小时候的我总觉得只要有师父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担忧。”

凤荀温然一笑：“你还有英名可毁？”

.

“师父你还记得吗？那次你领我去太和门客，我失手打碎了他们的一个琉璃盏法宝，你非但没有在众人面前教训我，反而给太和门掌门赔了很多不是，还赔偿了他们另一件法宝。可回到住，你抓着藤条狠狠打了我一顿……”

凤荀抿了几，总算能正常发声音了：“师父……”

“

“你说荀儿，师父当众没有教训你，是因为你长大了，师父会在众人面前尊重你。但错了事就要付代价，就要弥补。”凤荀笑，“接着我被迫离开玄霄山，九死一生找了件法宝回来赔给你。可是我回来的那天，你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法宝，反而像小时候那样抱住了我，说荀儿，你受苦了。”

江昱僵的眶里浮现一抹光。

“你失血过多，倒了。”文远端来一杯，“先喝咙吧。”

“多亏了你，师父没事。”文远把放回桌上，坐回椅里翘起了二郎，吊儿郎当地笑，“当时你的血了师父内的‘尾.行’，师父恢复了正常，而你却脸惨白地倒了下去，你也太拼了，失血过多，险些成为史上第一只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凤凰，为了救你，原本给师父准备的‘太乙聚元丹’全了你的肚。”

凤荀不禁笑了：“对不起。”

“我前世就已经知师父会在此次劫难中被侵蚀，可重来一次，结果却还是这样。是我太大意，太轻率，太后知后觉了。师父，这一次的过错，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凤荀师兄，你又损我，你夸夸我不行？”

这声音小得凤荀自己都快听不清了，可文远却仿佛惊醒般弹起：“凤荀师兄？”他的目光落在凤荀的脸上，顿时透一丝欣喜：“你醒啦！”

这是几日来第一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