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楚长安。

这一上午可算是把人生的极喜极悲给经历完了。

不过说归说，谁也没敢真当着楚长安的面讲来。说着楚家没落了，其实真是见着了还是得毕恭毕敬的喊声爷。

然而楚长安是想得开，但是百姓们却是一片唏嘘。

“得，以后这人我成天都

毕竟这个商人和娼被视为同一阶级的年代，能把当过开国元勋的世家成这个样，当真是暴殄天。

张砚平民，虽然家里没什么势力，但是清清白白的，无功无过。如今拿到这个位置，也算的上是凭着自己的势力走上来的。

榜和探分别被封了南北两大将军，唯独他这个状元，被困在了闱之中。爵位和官职虽然是给了，但实在是给的讽刺了些，远远没有另外两位的风光。

也有人说楚长安这个风的难成大事，皇上估计也是知他这个半吊的样儿，也不敢让他当什么重任。

楚家往上数几代也是开国元勋，奈何一代不如一代。倒不是无所作为只啃着祖上的基业，而是到了最后没几个朝为官的了，而是改为从商的居多。尤其到了楚长安的父亲这一代，常年在外通商，要不是楚家还有个大纨绔，估计京城里的人早就忘了有姓楚的这号人了。

对于这人楚长安倒是见惯了，说白了也就是人的本，欺怕，尤其是这些在里事儿的，更是打小就会察言观，知该结那个该唾弃哪个。

“不是骂您。”

待那太监走后楚长安拿着圣旨久久没缓过神儿里，就站在院中间一动不动，双空的凝视着前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从一开始担心着牢狱之灾，到冬果告诉他他中了状元，再到太监告诉他这个武状元只能领个侍卫的差职，但是却是个御前侍卫，品阶虽然不算，但是提的快，而且最重要的是离圣上近的很，每天想见不着都难。

不过楚长安倒称得上是知足，反正不怎么样总归是离萧寂了些不是？虽然不可能像以前在边那般亲密，但是总归是每日能看得到了。若是真有什么人有不轨之心，也好手替君除害。

那人模狗样的太监上午来的时候还不愿意正看楚长安一，丢下圣旨就匆匆离开了。傍晚再来的时候可就变了脸。什么好听话都说尽了，大概意思就是皇上的谕，请楚长安去，说是布了晚膳，想亲自见见今年这个武状元。

待那太监走后，冬果总算是忍不住了，瞪了楚长安一，“呸，狗仗人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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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估计是皇上看着楚家没落了，不如把机会给别人，不再去扶这个拽不起来的阿斗了。

而且这次皇上也是好下了功夫，从中午就让御膳房开始忙活，每一菜一定要益求，哪怕以前接待外宾都没这么认真的。

毕竟苏家也算得上是京城里排的上号的世家，苏世元拿到这个成绩自然是没人怀疑。

来接旨谢恩。

这太监在御前了几十年的事儿了，往年还真没听说过皇上会单独邀哪个只有数面之缘的人共晚膳的。

楚长安听完了以后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让冬果给了他些银两说是请公公喝茶了，说自己一会儿便动，让皇上稍等片刻。

“你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