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答应带我找阿公的。”

数天后，最终的目的地到了，先生牵着重晞来到一栋大房门前，一路走来，除了刚开始那一段，一切都让重晞惊奇，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栋房和重府完全不同，迎接先生的是一个大娘，这个大娘不知怎么穿的衣服，光着小还光着脚丫。

大家都看不懂他在什么舞，院长也看不懂，他每次动作都不一样，像是现编现，不过大家知他们自己不来，所以每次都把河耶玛拉的舞一气当作节目看。

重晞一手被大娘牵着，彻底愣住，好半天不动弹也不言语，直到他听到别的小孩的声音，才收回追着先生的视线，旁已站了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都好奇地看着他。

“他叫重晞，给你了。”弗先生语气淡淡的，仿佛没在说什么重要的事。

“大娘叫你来的？”

这里的一切都跟他的住不同，幸好有其他同龄人比他先到这里生活，重晞没有表现得太夸张，阿公教导他：“男汉，无论何时，要镇定！”他低看着小熊的，不让别人看到他的慌张彷徨。

小孩儿：“醒了？起来洗漱吧，再过一刻钟吃早饭。”

院长摸摸那孩的，笑得十分温柔。

“叫阿姨。”一个看上去比重晞还略小些的小孩儿脆生生地说。

小孩儿认真地说：“在外面玩儿，我回来看看你，要是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叫你了。”

吃过饭，院长给重晞安排床铺，把他带到睡房，指着一个空的床铺对重晞说：“晞晞，你睡这里，喜吗？”

院长带拍手，有的小孩儿跟着拍，有的则没有，重晞抬看看院长，后知后觉地两手击了击掌。院长总是笑盈盈的，凑得很近地去看他的脸，重晞觉得这位大娘好像很喜他。

大娘温柔的说：“晞晞，这里是福利院，以后你就住这里，和这些小朋友一起玩儿，好不好？”

孩们表情各异，都像在思考着什么，有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有的则不明所以的样。

听到这一句，刚才告诉他叫阿姨的小孩儿又发言了，问：“你的愿望就是找你阿公吗？”

启十袂笑了，好像不知该怎么解释，抬手拽了拽自己短短的发，说：“呃，你想叫就叫，不想叫不叫。”

河耶玛拉完了，仍重复开始的鞠躬动作，意思大概是谢观看，完之后爬回自己的床。

床上放着两只小小的玩熊，重晞以为那是两只小猫，立时伸手去摸，怕惊到它们动作非常小心。院长笑：“这个是你的玩。”说着便把玩小熊提了起来，到重晞怀里。

重晞：“大娘......”

“不是，我自己来的，现在咱们都叫她阿姨啦。”

“阿姨......”重晞重复，“我，我叫重晞，我来找我阿公。”

重晞，边穿衣服边看，原来其他人都不在屋里了，不知去哪儿了。“别人呢？”

这一夜，重晞久久没有睡，他看到有的小孩儿沉睡了，静静的睡得很香，也看到有的和他一样没睡，在那儿抓抓手抠抠脚不知什么，但是也很安静，不发声音，不影响别人睡觉。不知是什么时辰了，重晞坐了起来，拽起被搭在上，透过窗望向夜幕，天上有星星，他在心里默念先前无数次对着星星说的那句话。

养神。

重晞觉得他被骗了，又觉得不是，他太小，很多东西想不通，他只觉得先生不像在骗他，他一边被大娘牵着朝房里走一边绞尽脑地想，忽然在某一瞬间他脑袋里迸个想法，是不是阿公就住在这附近，所以要我在这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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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孩围在后，这时纷纷回到自己的床位，把分给自己的玩举起来，没说什么，但意思很明显是给新人举例。重晞若有所悟，把小熊搂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重晞在福利院的第一餐是和一群小孩围在一起吃的，他们围着在一张长长的椭圆形的桌坐，那位大娘向大家介绍重晞小朋友。

名叫河耶玛拉的小男孩儿，旋即下了床，重晞才注意到他的发型跟其他人不同，别人都是短发，包括他自己也是，他的长发在先生带他来这里的途中就被减掉了，这个河耶玛拉留长发，还编成了一缕小辫，细细的长长的。只见他一只胳膊弯曲贴在前，弯腰朝四面鞠躬，然后直起腰，抬起一条，剩一条着地，脚后跟提起，脚尖地，原地转了一圈儿，接着便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天亮了，重晞迷迷糊糊睁开，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的，但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着睛坐起来，赫然发现床站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一直盯着他，像是一直在等他醒来。重晞掀了被转过，疑惑地看他。

院长：“不，它们是假的，是照着小动的玩，给你玩儿的。”

重晞没有拒绝但也不怎么情愿，令他意外的是，先生竟转就要离开！

重晞又，想了想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启十袂，你叫我哥哥也行。”

“好的，您放心。”大娘笑着答应，旋即去牵重晞的手。

孩都在自己床铺上坐好了，重晞也乖乖爬上了属于他的床，怀里搂着他的两只熊，院长就近在他的床边坐下，对他表现极为满意，忍不住拿手背怜地刮了刮他的脸。然后她看向一个小孩儿，柔声说：“河耶玛拉，今天你要为新朋友表演节目吗？”

重晞毫不犹豫：“是！”

这时，一群小孩儿忽地沉默了，原本拿着筷勺正吃着的也都停了下来，院长似乎对此景习以为常，她在他们中间坐下来，目光依次在孩们的脸上梭巡，说：“你们还小，等长大一些再去实现你们的愿望，现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样就能快长大啦。”

重晞瞪大了，“它们死了？”

不过大家的沉默只片刻功夫，接着又开始吃饭，这一餐为了迎新成员，福利院里多了几样菜，孩们都吃得兴，有的稀里哗啦吃得特别起劲，有的斯斯文文但也明显很有胃。重晞对这些菜的味到陌生，但不觉得排斥，好吃的他觉得。

“晞晞，向大家介绍下你自己？”福利院院长和蔼地说。

弗先生回过来，仍旧是不悲不喜不轻不重地语调，“我是说带你走，让你实现愿望，你的愿望要由你自己去完成。”话落便转离开，也不回。

“弗先生，您来了。”大娘先跟先生打招呼，又去看重晞。

重晞爬下了床，面对面与启十袂站着，两人基本一边，重晞疑惑：“为什么我叫你哥，你又不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