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抬望了望，发现摊主脚旁边放着个土气的褡裢布包，布褡裢的一边居然坠着块雕工的羊脂玉双鱼佩，声音正是那块双鱼佩发来的。

“走吧。”许慕失望的站起，对着冯沅，成本才两千，加一千五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尊造像……”许慕踌躇着开，带着不好意思。他不是熟手，总觉得刚才问过一件东西没买，有些羞愧。

那尊铜造像度只有十公分，还不及白度母造像的一半，模样灰扑扑的，造像整不像佛或者菩萨，而是个带着肚兜的孩童形象，左手指天，右手指地，迈步而行，脚踏莲。

照它们说的，那个青铜簋和三尊佛像都是真的。

回家的路上，许慕用冯沅的手机从周野那里要来开明兽的联系方式，将自

快递小哥立刻据“线报”砍价，“三千。”一利不留的话，摊主肯定不会手。

玩这玩意，打也是学费，讲究你情我愿，这说话夹枪带的，他自然懒得搭理。

“加个大鬼！”许慕气势不足的瞪了冯沅一，抢走那沓现金。

再仔细看造像的开脸，也符合明代中后期的特征，就是纹饰特别少，朴素了些。

许慕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影里还藏着尊尺寸极小的造像。

快递小哥睛蓦的一亮，传说佛祖释迦牟尼自他母亲的右肋骨下生，他生下后，走了七步，步步生莲，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开，“天上天下，唯吾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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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青铜簋的两人已经起离开，摊主也打着哈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看样是准备快递小哥和冯沅一走就收摊。

没放在铺盖上，就证明是摊主的私人件，非卖品。

冯沅着票“趁火打劫”，“今晚加一次？”

摊主只肯收现金，许慕现在袋里只剩下白天剩下的八百块，没办法，只得跟冯沅借了两千七百块。

冯沅无奈的勾勾角，满足男朋友的基本需求明明是应！尽！义！务！

【就是，自作聪明。】另一个同样稚气的声音附和。

这尊造像，恐怕就是取自这个典故。

许慕：………………

“三千？不可能，成本就一万了，你诚心要就一万二拿走。”摊主挥挥手，一副痛心疾首老亏大了的样。

“哎哎，算了，就当钱个朋友，三千五就三千五。”摊主见他们真的要走，连忙声叫住许慕。

最终，这尊小小的铜造像，以三千五百块成。

【啧，老李好黑，明明是两千块买来的。】稚声稚气的声音又。

“收摊生意，算你两万吧。”摊主瞥了那尊造像一，随答。当时是跟另两尊造像一起收来的，成本只有两千，本来以为拿到个便宜搭，没想到，造形似乎不太受追捧，一直乏人问津。

等等，三尊？

【蠢货，】声音稚声稚气，开启的却是冷嘲讽模式，【这里明明就它们问的那个饭锅和那三尊佛像是真的。】

而且，他记得上个礼拜，还有人在托开明兽找释迦牟尼的造像！

许慕咬咬牙，伸一只手，“我最多再加五百。”

摊主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然就成本价给你，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