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钟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明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一样，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从张明羽手中接过领带，娴熟地打好了结。

……果然要这样，张明羽打算装作没听见，在钟离把贱爪伸过来之前把衣服迅速穿好。

“到门等我。今晚，有些人绝对会永生难忘。”

“开车。”钟离把车门关上，这回他没有坐在前座让张明羽待在后面，而是跟张明羽并排坐在后座上。

钟离不再说话，帮张明羽把防弹衣穿在上，然后看着他一件一件上西装。

张明羽想了一下，从字面上来看应该就是针对弹的防御工。

然而钟离说完话后不仅没动手动脚，反而转去了，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件怪怪的东西，递给前人，“把这个穿在里面。”

门，久违的黑轿车以及司机老黄已经等在了那里，张明羽与他打了招呼，对方友好地，然后对钟离说：“都安排妥当了，宁凯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发了名医。”

张明羽意识到钟离的情绪有怪异，忍不住问他：“钟离，怎么了？”

张明羽狐疑地接过来翻了翻，一手就知这衣服绝对价值不菲，料都是级的。

低看了看自己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张明羽跟脖上的领带开始较劲，“你们这里的人都喜把自己裹成这样？”

钟离弯下腰，抱着张明羽在他颈间蹭了蹭。

见钟离直直地盯着他，一脸不打算避开的意思，张明羽犹豫了一下也就直接换起来，然而他刚刚脱掉上的衣服，钟离忽然说：“等等。”

他递过来的是一白的西装，比从前萧维信的那还要正式还要肃穆。

“以防万一。”

等钟离也换好衣服穿整齐地现在张明羽面前的时候，张明羽忽然有些失语。



“今天晚上有危险？”他抬看着钟离。

怎么觉像是要去结婚一样，张明羽被自己脑里冒来的念得有哭笑不得。钟离不正常，搞得他也有些神神叨叨了。

“防弹衣。”

然后也不等张明羽回答，就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什么。

“那以后我就再没养过活，后来我妈也死了，房里愈发死气沉沉的。”他说着，把张明羽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小羽，你会好好的，嗯？”

“这是？”

钟离看了他一，“走吧。”

对方没有回答，把刚刚拿来的东西递给张明羽，“来，穿上，快要到时间了。”

现竟然已经天黑了，刚才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说完了才觉这话有怪怪的，忙指了指小盆，“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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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过。”钟离不以为意，“那时候别的东西养不起，这玩意儿海滩上捡捡就有，放了两三只在家里，还有几个空螺壳。”

他上穿着一跟张明羽穿着的款式一模一样的西服，只不过颜是纯黑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产生一烈的对比，一望去并不协调，看久了却又有诡异的和谐。

“晚上吵得要命，咚咚咚咚的，我妈说那是它们在换房。那时我也好奇，有天就把其中一只扯来看，虫似的丑极了，我就扔那儿，以为它会爬回壳里面去，结果第二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