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牌九大为激动，“要能查来，我们也去见见。”

牌九一把把他的手打下去：“不什么东西你就摸！”

牌九上报来，然后疑惑：“送魂符？送谁的魂？”

“就像网上说的那样嘛，准备一张写字的纸，一个碟，几蜡烛什么的，然后四五个人一起把手在碟上——不过每次都没成功嘛，碟本不动，唯一动的那次还是我们那个同学搞鬼吓唬我们的……”

“那让谁去？”

钟乐岑吐了气：“还好，还好你们没请女生来参加，否则真请到了不净的东西你们就糟糕了！”

非非张大了嘴：“怎么？扶乩还很危险吗？”

钟乐岑也是满脸的莫名其妙，想了一会才说：“请不到。”

“当然没请到。鬼属，你们全是男人在请，一般请不到。还算好。”

钟乐岑笑了：“生魂去太危险，我没那个能力，可不冒险。”

非非不敢说话了。钟乐岑轻易不发火，发起火来也吓人的，一气训完了人，四面看了一：“把灯关上吧。”

“十左右吧，那时候宿舍就熄灯了。哪有女的啊，晚上男女生不准串宿舍。”

“你们玩过？”这次到钟乐岑惊骇了，“你们胆可不小啊……”

非非又好奇起来：“灵砂？灵砂是什么东西？这个又是什么？”

钟乐岑冷笑一声：“真请来碟仙倒不要，多个恶作剧逗你们一下，就怕你们请来的不是碟仙而是恶鬼！”

钟乐岑笑笑：“你知请碟仙吗？”

非非想想那不由己的僵觉，吐吐，摇了摇：“不要。”

非非大惊：“还要鬼门关里去查？”

非非大失所望：“那为什么我在鬼门关里看见的都有模样？”

牌九狠狠瞪他一：“说什么呢！你要是害怕，到卧室睡觉去！”

“我试试。”钟乐岑在袋里翻了半天，拿两张符拼在一起。也不见他用胶，只是用手抹了抹，两张纸就成了一张，中间还有的痕迹，可是又确实粘成了一张。非非像看术似的：“乐岑哥，这是什么？”

“灵砂是有灵的丹砂，就是朱砂，就是我们用来画符的那。不过画符用的是下等的末砂或豆砂，灵砂却是最上乘的。南方所的朱砂，长在白石床上并且成颗单生的，叫光明砂，就能辟恶安魂，解各邪疟之毒。这其中再炼制过的，才叫灵砂。我们钟家先辈炼制成的也就是几颗而已，乐洋耳朵上的那一颗虽然小，却是最好的。不过那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用的，乐洋一年之前还不能呢。我用的这个是辰州产的光明砂，一来通灵，二来能保证扶乩人的安全，不致被邪鬼所侵。”

非非这会儿哪敢一个人呆着，拼命摇。牌九把他在椅上：“安生，要是搅了局我揍你！”

“你们四个人？晚上几玩的？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钟乐岑又燃一张符纸，小声说：“你给帮个忙呗？”烟雾里，一个婴儿渐渐成形。沈固把符纸贴在他上，“帮个忙。”婴儿看他一，翻个，忽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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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乐岑把签字笔夹在两手指间，轻轻悬在纸上，让笔尖恰好碰到纸面，然后轻轻念诵起来。沈固和牌九心情都忍不住激动起来，两个人四只睛盯着笔尖。然而过了半天，笔尖动也不动。钟乐岑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右手夹着笔，左手从衣袋里摸张符纸轻轻一抖，符纸烧一小白烟，渐渐弥散开来把他的右手罩住。半天，烟雾散了，纸上还是净净的，钟乐岑一松手，笔倒在纸上，这次倒是划一条黑线来。沈固诧异：“怎么了？”虽然说钟乐岑没有灵力，但他施用的法术还真没有不灵过。

钟乐岑瞪他一：“当然！半夜三更，正是鬼没的时候，你们请的碟仙其实也是鬼，但碟仙一般比较温和，不激怒他们不会事。可是万一作有误请来的是恶鬼，你们就惨了！”

钟乐岑制止他：“不要

非非愤怒地捂着手背：“不摸就不摸，你使那么大力气吗？手跟铁板似的！”

非非吐吐，往牌九后缩了缩，小声说：“但我们没请到呀。”

非非结：“那，那，乐岑哥你打算送谁去啊？”

非非眨眨睛：“难真有碟仙？”

“怎么了？不就是玩玩吗？”

沈固不同意地看着钟乐岑：“如果是你要去，那可不行！”

灯关上，窗帘拉好，起几白蜡烛，屋里一下就有一幽暗森的气氛。非非被钟乐岑训得有骨悚然，不由自主又往牌九上靠一下：“你们队长，不会也变恶鬼吧？”

“你们怎么玩的？”

“哦，这一张是鬼门的送魂符，这一张是查询转世情况的问符。对了，你们队长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谁去鬼门关查这事，就送谁的魂。”

沈固看着那东西，觉得很像钟乐洋耳朵上的耳钉：“有像乐洋的那个——”

钟乐岑笑了：“没错，不过没有乐洋的那个好，那个可是灵砂，也是我们钟家的宝贝。”

“知，以前在学校里还跟同学玩过呢。”

“当然。转世投胎要过奈何桥，由转王掌，不鬼门，怎么能知？”

桌上的东西拿走，铺上一张大白纸，钟乐岑拿一支签字笔，式样跟普通签字笔没什么两样，但笔上刻满了古怪的纹，尤其是笔上镶了一小块东西，在灯光下透微红的晶般的光泽。非非好奇地伸手想摸：“什么的？晶？”

牌九叫起来：“当然是真的，谁拿这个开玩笑？遗还是我们看着火化的！”

“这个——你们队长真死了？”

赶的收拾起东西腾地方要看钟乐岑召魂，嚷着要看看牌九的队长是什么模样。钟乐岑无奈地叹气：“非非，这不是看电影，你是见不到人的，多只能用扶乩的方式跟他说几句话。”

非非目瞪呆：“这，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沈固和牌九对看一：“投胎也好，不过，能知他投到哪里去了吗？”

“怎么会请不到？”

“可是——可是鬼门里请不到。要么他没死，要么——已经转世投胎了。”

非非张开了嘴合不拢来：“会，会请到恶鬼？”

钟乐岑摇叹气：“非非，难你想再鬼门关里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