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琼看了后视镜，乐呵呵的接着和儿拌嘴：“也就以受得了你，你可安分吧，等人家以后找了女朋友，你再想欺负他可不能够了。”

于是，乔发现自己忘带伞，鉴于不想被雨淋，很怂的选择了从校门到教学楼一路承受着陈以的低气压。

10.

乔赶忙到后面试了试自己的座位：“不错不错，好的，我保证以后不会把翻你衣服上了。”

“诶呀你们吵死了。”乔闭着嫌弃的往窗边倒去，脑门“咚”的撞在玻璃上：“大早上一老一小打什么官腔？”

陈以瞥他一：“你为什么总是惹我生气？”

陈以笑笑：“我爸这是跟着增叔学习呢，他乐意。”

陈以看了看后座：“这个不行，我要带人，有没有座位稍微大的，后面带靠的。”

可是在乔的记忆里，这辆电动车他只坐过十几次而已，后来有个姑娘倒是常常霸占着，不过就算没有这个姑娘，陈以也并不方便带他上学了，因为他搬家了，他同陈以再也不顺路了。

“怎么没有啊，你昨天和周可可聊得可开心了，人漂亮姑娘要和你谈恋，你会不乐意吗？”

寒假不长，但比暑假要喜庆好玩得多，除夕夜乔家四一起去了乡下家过年。

上的衣服脱了个光，只穿了一素白的棉质家居服，袖很长，衣服能盖到，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看了看床上，除了被什么也没有，屋里烧了地，倒也不冷，他索光着脚就下地了。

那个姑娘叫陈尹雪，一个从天而降的陈以的妹妹。

“我才不稀罕他！”乔很气：“赶的，你找个女朋友去给我妈看看，隔班那个谁不是喜你吗？还有周可可我看她对你也有意思的。”

“哇，”乔咋呼：“你别以为我成绩没你好就会早恋好吗？我可是正苗红的三好青年。”

乔在院里围着那个电动车绕了一圈，上去坐了坐啧啧称赞：“你还真买了啊，不错，好的。”

“哟，带女朋友吧，”老板娘一脸了然：“那这，还有这，都好看。”

陈以挑了个最贵的，后座贼宽敞：“就这个吧，我女朋友大。”

“嘿，这死孩，”姜海琼没好气：“你要能有以一半懂事，你爸的腰就能好了。”

乔月月当时冷哼了下，说姓陈的大概是贼心虚，所以当年“那件事”结束后，就立刻把这里买下来了。

从那以后陈以就不给他买摔炮了。

“八百年前的事了，给我买一盒吧。”

乔暗暗腹诽：陈以可真能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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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不为所动，等着老板算钱。

乔不以为然：“我不就说个谈恋的事吗？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陈以无语。

11.

陈以回家刚剥开一个橘，正准备回找乔，就看见他从巷里跑来，一只手上滴着血，起先只是吓得小脸惨白，陈以一问，他睛里的泪就忍不住开始打转：“哥，你快送我去医院，呜呜...我要死了。”

老板娘倾情推荐：“小哥，你们中生买这的多，轻便，一个人骑放哪都不累赘。”

过完年没几天就要开学，各家亲戚吃顿饭，完了便蹲在家补寒假作业，乔玩到到最后两天才急急忙忙的开始抄陈以的作业，一一个哥叫得亲。

倒不是嫌贵不给他买，小时候他们男孩都玩摔炮，便宜又多，只是乔得很，在巷和男孩们比谁炸得响，陈以玩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回家去了，乔的压岁钱一直是上老妈的，所以摔炮扔完了没钱买，陈以又不在，他就去捡别人摔在地上没炸开的炮。

乔喜滋滋的把手伸向摔炮，陈以一掌打掉，余光斜他：“嗯？”

陈以的压岁钱分非常明确，最后一天乔在家抄他作业，他去商场买了辆电动车。

“老铁，你为什么总是生气啊？”

“啊...关我什么事啊？”乔一脸不可置信的瞅着陈以，皱起脸：“都怪你！”

乔不大愿意想起“那件事”，走下楼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好多事乔都记不清了，他从床上醒来，不知是几时几刻，只觉得浑乏力，燥。

陈以挑了挑下：“你，位置在后面，下去。”

“......”陈以觉得乔的脑回路实在清奇，翻个白就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笑了一下，乔立刻扭看他，他已经恢复了那个酷炫的冰块脸。

他在厨房没有找到电壶，只能开放，到先胡喝了两当解渴，家里静悄悄的，他想烧开吃药，发烧把他

嗨，老病，就那样吧，贴着膏药在家里还要开什么电话会议，哦，你爸好像也被他拉上了，我门的时候还说他呢，自己折腾就算了，还总扯上你爸，我都嫌他烦。”

可这玩意得劣质。

陈以买东西非常的阔绰，五一的烟火，老板问他要几，他说来两盒，一块五一个的冲天炮，老板问他要几个，他说来两盒，乔抓哪个，他都来两盒，老板直接给拿个大红塑料袋从批发纸箱里掏。

重的鼻音被弥散的空吞噬了，哪里会有人回应，他这才想起这里现在是陈以的魂魄寄居之地，当时送他来的时候他还惊讶，这不是从前的家吗，陈以怎么会住在这里。

“我怎么就乐意了？”陈以渐渐认真起来，皱着眉看他睛里：“我不乐意。”

这间房的构造他很熟，走下楼的时候几乎要以为是回到了从前的家，于是他不假思索的喊了声：“妈？你在吗？”

......

陈以刹住脚，乔脑袋淋了两滴雨赶退回来贴烧饼似的贴着他，只见对方把眉拧着，再次严肃说：“谈什么恋？在你谈恋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谈恋的。”

姜海琼快笑死了：“我宣布，这局以胜。好了宝贝们，到咯，好好学习。”

陈以：“姨...”

陈以：“你知就好。”

姜海琼也笑：“等明儿你爸也升上去了，看谁还这么替他赶面。”

乔一愣，一时又想不什么反驳的词，陈以的表情好像真的有生气了，他也不敢再惹他，半晌憋个：“哦。”

初二，隔家的儿陈士国带着他儿陈以来拜年，乔才从被窝里钻来，乔增和妻姜海琼坐着陪陈士国嗑瓜，乔着急忙慌的吃了碗芋面条，赶撺掇着陈以一起去街上买烟玩。

“你别说啊，我跟她们一事没有。”